他知道溫婷是住校的,這個時候已經放學了,應該在宿舍樓的,就準備直接去找溫婷。
就在這個時候,看到幾個人駕著一個豬頭一般的女孩過來了。
女孩一邊走一邊哭喊:
“夏秀兒,你給我等著,只要我溫婷不死,我要是不報今天的仇,我就不姓溫。”
溫如陽正要邁步過去,聽到了溫婷的話,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然后看著那個連她爹媽都認不出來的豬頭女同學,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溫婷!”
溫婷正在氣惱的怒罵,她此刻就感覺整張臉都是漲的,難受的不行。
似乎只有通過怒罵才能發泄了心中的怒氣。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呼喚聲,她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本能的四處尋找熟悉的聲音。
當他開到了不遠處的二叔時,腦子里轟隆一聲。
溫婷停住了腳步,僵硬了幾秒鐘,下一刻忽然推開了周圍的同學和保安,幾步沖到了溫如陽的面前。
“二叔!你,你可來了,溫婷都被人欺負苦了!”
溫婷撲過來,抱住了溫如陽委屈的大哭。
就在方才,在溫婷看到溫如陽的剎那,她的腦子里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第一個想法是,
完了,現在自己這個樣子,一定很丑很難看,居然被二叔看到了。二叔對她的印象一定會變得極差了。
但是接下來,溫婷忽然感覺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這一次是夏秀兒的錯,是她偷了東西還打人的,就算是走到了天邊,也是夏秀兒沒有理。
所以,她這個時候示弱,再委屈一點,二叔一定會為自己撐腰的。
加上父親不久前才剛剛給學校投資了幾萬塊蓋教學樓,如今再有二叔的出現,今后,她溫婷在臨城一中肯定是橫著走的。
那個時候,去703的名額還不是手到擒來了。
想到這里,溫婷才會立馬大哭著撲向了二叔的懷抱。
溫如陽因為失去了妻女,從小就把溫婷當閨女一般看待的。
如今瞧見自己閨女被人欺負,他的怒氣便不可抑制的上涌!
但,多年的官場生涯,已經讓他學會了喜怒不行于色。
溫如陽壓了壓火氣,問道:“別哭了,告訴二叔,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的!”
溫婷就等他這句話呢,他這么一問,她便添油加醋的說了整個事件的經過。
當然,在她的描述里,秀兒變成了一個平時就很飛揚跋扈的人。
“我其實
也不是在乎那一瓶的洗發精,一來,那是我生日爸爸給買的,我都舍不得用。”
“二叔你也知道的,我爸爸忙,有時候一周都見不到一次!”
“二來,她若是真的喜歡,我分她一部分也行,就算里面的洗發精都給她都行,只要她給我留下了瓶子,有個念想就好。”
“可,她用就用了,還這么囂張,我就很生氣了,說了幾句就……”
說完,溫婷嗚嗚的又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