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陽愣怔的瞬間,忽然身后響起了嘶吼聲。
接著一道黑影就竄了出來,一把推開了溫如陽。
溫如陽的身體一個趔趄,教導處主任急忙穩住了他。
“啊,溫先生您沒事吧!”
溫如陽搖頭,轉頭,看到了夏冬天。
溫如陽一眼認出來,這小子是靳家老爺子的重孫子,據說認回來不久的。
而且,溫如陽記得錢老說過,這小子的養父開了一個夏氏集團,很賺錢,是當地的明星企業家。
這一瞬間,溫如陽的腦子里劃過了一道光!
他是省里的領導,對于招商和項目開發這一塊是很用心的,整個省里,那些因為改革開放第一批富裕起來的人的名單,他自然是知道的。
臨城最典型的就是夏氏集團,名下有鞋廠,化工廠和服裝廠。
而化工廠的芳華品牌已經打出了整個省,幾乎臨近的省都很暢銷的。
服裝廠的服裝,更是參加了幾次的展銷會,反響是特別不錯的。
因此,對夏氏集團,他記憶猶新啊。
溫如陽心里轉了好幾個念頭,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或許,他們真的錯怪了秀兒。
這個時候,教導處主任朝著冬天怒吼:
“夏冬天,你干什么,你們兄妹是不是太囂張了。你妹
妹打人,你就推人是不是,你們都是野蠻部落出來的嗎?”
夏冬天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到了秀兒面前:
“秀兒,哥來晚了!”
秀兒很委屈,忽然抱住了冬天,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指了指溫如陽:
“他,他就是溫婷的二叔,我說的那個人,他,他公報私仇,要教導處主任給我大過處分,還說我沒家教!”
秀兒真的很難受、很難受,剛才哥哥沒來,心里還能忍住。
可現在,那難過的感覺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將她吞沒了。
冬天心疼的不行,急忙安撫秀兒。
秀兒稍微平息了一些,冬天轉頭看向了溫如陽:
“溫叔叔,看在你是錢老學生的面子上,我不打你,但你打了我妹妹,你要給她道歉。”
溫如陽還沒說話,溫婷立馬不干了:“你放屁,我二叔打她怎么了,她還打我了呢,你怎么不讓她給我道歉。”
冬天轉頭冷冷的瞟了溫婷一眼。
溫婷微愣,忽然發現方才冬天的眸子好可怕。
冬天沒再理睬她,而是看向了溫如陽:
“我妹子沒有偷東西,因為沒必要。”
“芳華化工廠,就是我家開的。”
“我們拿自家的東西,不需要任何證明,因為,我們本身就是證明!
”
溫如陽靜靜的看著他,沉默不語。
這是他沒想到的,上次在胡同口見面,溫如陽看到了夏冬天,靳家老爺子給介紹了夏冬天、介紹了夏青山和林月。
后來溫如陽和錢老也提到了這個夏冬天,知道他是夏氏的人,他的養父就是夏氏的廠長。
但是,那時候秀兒不在,秀兒也不是靳家老爺子的子嗣。也就沒說到她。
因此,溫如陽不知道秀兒和冬天是兄妹。
后來,錢睿去找秀兒,回來告訴溫如陽:“秀兒是臨城一中的學生,父母是農村人,今年十六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