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月和夏青山來了,兩個孩子狠狠松了口氣。
夏青山進門看向了溫如陽,朝著他點了點頭:
“想不到,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下再見!”
夏青山不深不淺的一句話,讓溫如陽臉色一紅。
林月這個時候則看向了溫婷:
“你說的沒錯,我們當爹媽的就是這么教育兒女的。”
“我兒子閨女,絕對不會主動去欺負人,但是若是有人敢欺負她們,打破頭也要干到底。”
說著,林月又冷冷的看了溫如陽一眼:“不管對方是誰,什么背景。”
“別說是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就算你爹是中央的領導,你娘是世界首富,只要你敢欺負我閨女,我也會和你干到底,大不了,我們和你同歸于盡!”
林月這話說的,陰狠,霸氣!
溫婷一臉震驚。
因為說這話的時候,林月的一張臉都是猙獰的,那雙眸子里似乎蘊含到了濃烈到極致的殺氣。
幾乎進入了房間的剎那,在林月看到溫如陽的瞬間,便做了決定,就算和對方死磕到底,也絕對不能讓秀兒掉進了火坑里。
所以,這些話與其是說給溫婷聽,不如說是說給溫如陽聽。
溫如陽臉色煞白,一句
話都說不出。
林月這時候才問冬天:“怎么回事,我接到電話說秀兒出事了,我就來了,到底怎么回事?”
冬天簡單說了經過。
林月冷笑:“還真是可笑了!”
“不說別的,你們學校新建的宿舍樓是誰捐款的!”
“不相信,去問問你們校長啊!”
“我閨女穿什么,是我們家的問題。穿的不花枝招展就是沒錢了?”
“我還說你們是一群鄉巴佬呢。”
“不說別的,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穿的,襯衣、棉襖又是大衣的。左三層右三層和一個窩瓜差不多。”
“我閨女、兒子穿的是什么!”林月將秀兒拉過來,直接拿起來她的袖子翻開!
“看看,就兩層。”
“這衣服看著低調,光是成本就是幾百塊。”
“這是我們夏氏服裝廠特制的,光這一層,就比你們十件棉襖都暖和。”
“怎么?沒見過,哼!到底誰才是土豹子,誰才是鄉巴佬!”
林月冷冷的說完,周圍的同學和教導處主任都震驚了。
原本以為人家是青銅,卻原來是隱藏的王者啊。
夏氏集團,芳華化工廠啊,誰不知道誰不曉得。
尤其是這幾年,夏氏的產品幾乎要成為
臨城的標志產品了!
即便不少外地人來了臨城,走時候都不是帶特產,而是特別買夏氏出廠的商品。
現在整個臨城,誰敢說夏氏的老板一家子是鄉巴佬,是窮光蛋。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一句:“你家那么有錢,為什么不早說。”
林月聽到了冷笑:“怎么早說,大肆張揚嗎?”
“做人要低調,我不讓我閨女兒子惹是生非,但我們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