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聞言笑了,說道:“行。就沖您這句話,您的這個朋友我也交了。我叫林月。”
“以后我們各論各的。你若不介意,我就叫你一聲棺大哥。”
棺老板這一聽樂了。
說道:“行啊,我求之不得呢。”
“那就這么說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妹子。我就是你大哥。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不過,我希望你來找我幫忙都是活人的事。而不是死人的事。”
林月聞言明白了他的意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還別說,棺老板的消息挺靈通的。
當林月按照他所指示的地方,找到那家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聽見屋子里男人和女人運動時發出的聲音。
林月并不認識什么鐵頭,不過這不妨礙她找人。
她在外面喊了一嗓子:“里面是鐵頭大哥嗎?”
林月說完,里面的人愣怔了一下。
不一會兒傳出了一道咒罵聲:“哪里來的小蹄子?沒看見你大哥我正忙著嗎!”
“要不然,你也進來,咱們三個一塊兒樂呵樂呵?”
男人的話說的很粗魯。
說完,旁邊又傳來女子嬌嗔的聲音,顯然是不樂意了。
男人怒罵了一聲,接著又開始運動。
林月冷漠的‘哼’
了一聲。
在院子里找了找,瞧見了旁邊戳在院子一角的一個洗衣服用的棒槌。
她將那棒槌拿過來,攥在手心。
然后到了門邊上,用棒槌咚咚咚的敲了敲門。
屋子里又傳來了男子咒罵的聲音。
林月說道:“鐵頭,我勸你最好出來。不然,若是我殺進去,要是一個不小心,再把你的那個寶貝小棍弄斷了。”
“以后我看你也沒辦法傳宗接代了。”
這一次,林月不像方才聲音平和的很,這一次的聲音里帶著極度的冰冷。
里面微微愣了一下,顯然明白這是來找茬的了。
時間不大,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音,還有女子的咒罵聲。大抵是因為運動做到一半很不高興。
鐵頭怒氣沖沖的吼了一嗓子:“磨嘰什么?等爺解決了外面的那個,連你們兩個一塊收拾了。”
說完,站起身趿拉著兩個布鞋出了門。
門剛打開,林月一棒槌便砸了下來。
直接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他可以確定的是,外面來了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子。卻沒想到是個硬茬子。
他被打的一個趔趄,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疼。
穩住了腳步后,林月揮著棒槌就砸了上來
。
鐵頭急忙反抗。
他也是練過幾天的,雖然武功不怎么樣,但是對付個普通人還是不成問題。
而且,一開始他就輕視著林月。覺得一個女人能怎么著?卻沒想到這個女人不一般。
她揮舞著手里的棒槌,愣是把他打得哭爹喊娘。
鐵頭怒吼道:“哪里來的娘們兒在這里發瘋?找死是不是?”
林月冷笑道:“我可不就是找死嗎?不過,到底咱們倆誰先死的,還不一定!”
“現在,我先讓你冷靜冷靜。待會兒我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