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是鐵了心的先揍他一頓,出出氣再說。
而且,這種人若是你上來就和他說正事,他鐵定不會理睬你的。
偏偏,鐵頭今天為了會這個女人,把手下的兄弟都遣散了。若是在往常,身邊怎么著也有七八個保護他的。
他現在也算是走黑路的人,自然不敢放一個人單蹦。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他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碰到了一個女人和自己對著干。
其實,在村口也有人等著的。
他哪里知道:棺老板插了手,村口的那些人被棺老板手下的人按住了。
再加上林月是女人。
即便棺老板的人不出手,林月一個人進來,他手
下人也不會出來的。
鐵頭這一次是扎扎實實的吃了虧。
之所以他外號叫鐵頭,是因為他頭很硬。和人打架的時候很善于用自己的頭去撞人家。
曾經有一次,把對方的一根肋骨撞斷。也因此才會被送了鐵頭的綽號。
可前提是,要有機會讓他用頭撞。
林月手里拿著棒槌,直接對他開揍,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撞過來。
更何況對面是一個女子,你讓他撞到哪里,撞到肋骨,人家前面還有減震緩沖的東西,他撞了也白搭。
可若是撞后背,林月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這么一來二去的,他只有挨揍的份兒。
打了好一會兒,鐵頭終于討饒了。
他躺在地上死活不起來,再起來還會挨揍。
他急忙舉起手喊道:“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大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咱先說說理。”
“沒準是你搞錯了,打錯了人的。只要你說出來,若是我的錯,我承認還不行。”
鐵頭郁悶死了。
還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講理,又很彪悍的女人。
偏偏,這會兒天時地利對他來說,都不在理兒。
之前和他在屋子里一起做運動的女人。這會兒也躲的不知道哪里去了,沒個影子。
林月守著院子,守著門,那個女人想出去都不行。
而且她是個弱女子,翻墻什么的,更加不用想。
鐵頭也不指望她去搬救兵了。
現在他就指望對方能認錯人,或者搞錯了對象。
他的一番話說完,林月似乎也有些累了。棒槌擱手里晃了晃說道:
“既然你要說,那咱們就好好的說說。”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做一件事。”
林月二話不說,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踝上。
鐵頭就聽見‘嘎嘣’一聲。一陣劇痛傳來。
他仰天嘶吼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幾乎能把半個村子的人都驚醒了。
林月冷笑道:“你不用叫的這么大聲。放心,今天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我敢站在這里,必然是有持無恐。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會放了你,否則咱們有地方說理去。”
鐵頭一聽這話,看樣子這女人還不是單打獨斗過來的。不知道自己又惹了哪路上的人。
于是急忙說道:“大姐,您說你到底要什么,你要找誰?”
“你是不是找錯了人?”
林月冷笑道:“我沒找錯人。我問你:你可還記得你手下有一個叫白奇的人。昨天晚上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