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說完,鐵頭愣怔。
瞳孔猛然一縮。
有那么一刻,他整個人都是僵硬的,腦子里混亂成了一團。
但下一刻,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他急忙說:“認識啊。白奇是我手下的一個兄弟,我怎么能不認識呢?”
“我其實挺喜歡他的。還準備要讓他做我的左右手呢。不過,我聽說,他好像被人害死了,具體的情況我就不大清楚了。”
“你若是白奇家的,你直接去找公安局呀。”
“公安局好像找到了嫌疑人,跟我沒關系的。如果被我知道是誰殺了我兄弟,我不會放過他的。”
鐵頭信誓旦旦的吼著。
舉著手對天發誓,那副樣子,好像自己真的非常非常生氣。
似乎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被害死,他也很心痛一般。
林月冷冷的看著他表演。
等他表演完了,林月說道:“我這個人呢,向來是一個很不講道理的。”
“知道我們村子的人給我送個外號叫什么嗎?”
鐵頭搖頭。
林月冷笑道:“他們叫我熊瞎子。之所以會這樣叫我,就是因為我這人,若是發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剛才我踩斷了你一只腳。你說,我要是連你的腳
趾頭一根一根的都踩斷了。再把你另一只腳也踩斷了,會怎樣?”
鐵頭的瞳孔又縮了縮,驚恐的說道:
“大姐,你別這樣。你這是動用私刑,你這是nue待。”
“你不能這樣。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這里可是燕京市。這要擱古代,算是天子腳下,你這樣做是會被抓,要坐牢的。搞不好會把牢底坐穿呢。”
“您看,您這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要是坐牢,這一輩子都在監獄里度過,多可惜呀。”
這鐵頭也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
見林月是個厲害茬,急忙開始施展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希望能夠給自己爭得機會。
林月呵呵一笑,用棒槌敲了敲他的小臉蛋。
笑瞇瞇的說道:“你的這一套,在我這里不管用。”
“我問你:白奇到底怎么死的?”
鐵頭瞪眼說:“我怎么知道呀。我也很想知道是誰害死了我兄弟?”
林月冷笑說道:“如果,你不知道是誰害死了你兄弟,會把你手下的人先扔進監牢里。就為了等著夏青山去送上門嗎?”
“夏青山與你有什么仇怨?你不過就是拿了唐少的錢,就想要往死里坑他。還想要他半條命,你小子到
底心有多狠毒啊。”
林月似乎越說越生氣,掄起了棒槌朝著他一個肩胛砸了下去。
這小子又是一陣劇痛和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
這一下,肩膀的骨頭估計也已經斷了。
林月在來之前就已經打聽過:這個鐵頭向來不干好事,這十里八鄉,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的。
他平常就欺軟怕硬,但凡是有點勢力,有點本事的,他都不敢得罪。
可若是普通的平頭百姓,他就往死里了欺負。
不說欺男半女吧,可也差不多。
偏偏,每一次都能輕輕松松的躲過上面的追查。
這也和他的手腕有些關系。
他這人,視金錢如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