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從我這兒出去后,忽然從黑暗里竄出一個人。”
“喊了一聲白奇。上前就捅了他幾刀子,人就跑了。”
“等到他手下的人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影子。再轉回頭看,白奇也沒氣兒了。”
“我當時聽說這事,腦袋就開始發炸。”
“原本想著把尸體私自處理了,可忽然想到夏青山那個家伙不買賬。而且還打了我手下的人。”
“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后,在這一片我還怎么混。所以就想著要給夏青山一點教訓。我便連夜安排了手下的幾個人進了拘留所。”
“現在拘留所的房間好像挺緊缺的。據我所知:通常兩三天內進來的人都會在一個房間里關著。”
“我琢磨著,極有可能他們被關在一塊的,所以我才讓那些人在天不亮的時候去公安局搗亂。然后關進了拘留所。”
“等夏青山去了,就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后面說的基本上和林月猜的差不多了。他也知道夏青山是個扛打的,所以就給手下人拿了點藥。
這種藥其實挺簡單的。就是給精神病患者吃的那種鎮定神經的。
他把藥磨成了粉,交給了手下。
讓他想辦法混到
夏青山的飲食里。
只要給夏青山吃下去,過上一兩個小時藥力發作,他就會陷入沉睡。
那個時候想怎么收拾他都行。
白奇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還真就不知道。但是和白奇在一塊的那幾個兄弟,倒是看到了一點兒端倪。
據他們所說:殺人的人,個頭比白奇要矮一些。大概矮上半個頭,微微有些胖。應該是個男的。
手里拿著刀,沖出來喊了一聲:“白奇。”
捅了幾刀,就跑了。
嗓音也微微有些嘶啞,但絕對不是夏青山。
夏青山比白奇要高一些,而且人也偏瘦,體格比較壯。
最重要的是:夏青山的嗓音很獨特,帶著一點磁性,還有一些爽朗的感覺。
他絕對不是殺白奇的兇手。
鐵頭心里很清楚,他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欺負一下夏青山,僅此而已。
林月見他說完,‘哼’了一聲。
“你的這些話可有虛假?”
鐵頭擺手說道:
“沒有。沒有。我的姑奶奶,我這個時候哪里還敢說假的。就算是公安在這,我都敢糊弄他們幾句。可您這棒槌一拿,我哪里敢呀。”
“我敢保證,一個字都沒有假的。絕對是真實的,一個細
節都沒放過。”
林月哼了一聲又問:
“那我問你:唐少那邊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做什么事?”
鐵頭聞言愣了愣,沉默著沒說話。
林月兒的棒槌又在他面前晃了晃。
說道:“你最好是想清楚。唐少雖然是有勢力,可現在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再有勢力,能管得了我手里的棒槌嗎?”
“更何況,如果唐少真是有本事,他自己就有辦法讓我把這院子賣給他了。為什么還要找你幫忙?就是因為他拿我沒轍!”
“為什么拿我沒轍?知道嗎!因為他的勢力在我面前不好使。”
“話說到這,你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