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家。
卻瞧見冬天和秀兒已經回來了。
兩人見她們回來了,激動的沖過來說道:
“爹,你出來了,聽說你進去了。你怎么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林月疑惑的問道:“你們在哪得到的消息啊?”
冬天和秀兒氣呼呼的說道:“媽媽你太過分了。爹爹進了監獄你也起碼跟我們說一聲。”
“好歹讓我們去看看爹爹,不然以后爹爹要是坐了牢,我們連看都看不到。”
秀兒這話說完,夏青山郁悶的不行。
他敲了敲秀兒的腦殼說道:“你這丫頭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就詛咒你爹我坐牢呀,我又沒干什么壞事兒,為啥要坐牢?”
秀兒摸了摸頭,傻兮兮的笑著說道:“我就是那么說說呀。”
林月問道:“你們是怎么知道的呀?”
秀兒說:“云澤說的。其實他也不知道。好像是他的兄弟給他打電話,說了這事,云澤才知道。然后便跑來告訴我。”
“他當時也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我們。可想著,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們總要有權利知道的,才說了的。”
“我跟哥哥嚇壞了,趕緊就回來了。”
林月笑了笑:
“云澤這孩子,不要讓他說的,想不到他還說了。”
秀兒說道:“媽媽,你這就不對了。你也不想想,云澤是跟你親還是跟我們親?”
秀兒這話說完,林月微愣。
旁邊的夏青山扯了扯她的袖子,朝著她擠了擠眼睛。
林月恍然,一下子明白了。看來這兩個孩子懵懵懂懂地對彼此還都有意思的。
關于這方面,她還真不想干涉兩個孩子做什么。
只要兩個孩子不影響學習,不會影響未來的成長就好。
她也不是那樣古板的家長。
夏青山從拘留所里出來,林月特別開車,拉著一家子到城里找了一家像樣的飯店吃飯,慶祝一番。
然后又帶夏青山去浴池里洗澡,好好泡一泡,洗去身上的霉氣。
她這會兒想弄柚子葉,卻弄不到。
也不知道后面從哪里搞了一點橘子葉出來,煮了點水給夏青山撒在了身上,只能是象征性的意思意思。
夏青山嘻嘻的笑著。
眼看著媳婦在那折騰,心里甜甜的尤如喝了蜜一般。
白奇的這個案子破獲的也挺快。
主要是找對了方向,后面就好說了。
追殺他的那個人,其實和他是有業務上往來的。
那
人買了他的一些東西,但是白奇卻把一些米粉摻和在了里面,混合著貨品一起賣了出去。
純度明顯降低了很多。
那人覺得自己上了當。
他本來就是個癮君子,后面發現純度降低,導致他需要花更多的錢。
而家里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他就只能想別的辦法。
后面才猛然間醒悟,自己被白奇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