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嚇壞了,躲到屋子里再也不肯出來。
林月扯著鐵頭,一直到了村子口。
棺老板瞧見了,從黑暗里走過來問道:
“妹子怎么樣?”
林月說道:“他說他不是兇手。不過他也是參與了陷害夏青山的,我打算直接把他丟公安局去。光是他陷害別人這事就不能完。”
“至于其他還有什么事,讓公安局的人自己去頭疼吧。”
棺老板點了點頭。
鐵頭瞧見棺老板,全身的汗毛都要立起來。整個人都開始發怵。
他郁悶的說道:“棺爺您和她是什么關系?”
棺老板說:“她是我妹子。”
鐵頭聞言哭喪著一張臉說道:“我的姑奶奶呀,你早些說呀。我要是知道您是棺老板的妹子,我哪里還敢拿那五萬塊錢。”
“別說是五萬,給我十萬,我也不敢去招惹您呀。”
林月氣的對著他屁股踹了一腳。
說道:“閉嘴。我又沒跟你說話。”
鐵頭嚇得不敢吭聲了。
旁邊的棺老板倒是忍不住的笑了笑。沒想到這妹子還挺彪悍的。
鐵頭是個什么樣的人物,他自然是知道的。這家伙其實有點戰斗力,尤其是他的鐵頭功,一般人都對付不
了。
林月獨自殺進去的時候,他還真有些擔憂。心里一直在掙扎著要不要幫這個忙。
其實,他耳朵一直都在仔細的聽著。
若是聽見林月的呼救聲或者是慘叫聲,他肯定會沖進去的。
救自己妹子也算是借口了,過界就過界。
總比眼睜睜看著妹子死了要強。
其實,他對林月僅僅是欣賞。
但沒有說什么感情,他這人也向來是講義氣的很。
既然認了這妹子,勢必要照顧好她。
否則,以后怎么去面對云澤小兄弟,但他沒想到,根本不用他出手,林月自己就把一切都給搞定了。
鐵頭最終被公安局的人帶走了。
但是,關于鐵頭的證詞,足以證明夏青山與此事是無關的。
鐵頭也供出了白奇被殺時,當時在場的那兩個兄弟的名字。
隨后,公安局的人傳訊了那兩人。
那兩人詳細地說了當時白奇被殺時,現場發生的事,以及殺害白奇的兇手是什么樣子的。
至此,夏青山身上的嫌疑算是洗清了。
他也隨后被釋放。
在他被釋放的時候,丁酉得到了白奇的尸檢結果,尸檢報告中說:白奇體內發現了一些藥物的成分。
至于這些藥
物是什么,幾乎不用說也能猜到一個大概了。
詳細的尸檢報告,丁酉并沒有看到。但光是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很多事。
之后鐵頭無奈,不得不承認了他販賣毒品的事實。
林月當初逮著他,送他去公安局的時候,只是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