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小子怕是不止這一件事。
他干的壞事那么多,公安局若是想要逮他,找幾件事兒就能把他摁在牢里。
讓他先做幾年牢再說,卻沒想到通過白奇這件事,暴露出了這么大的一條線索。
這小子別說把牢底坐穿,小命都得丟在里面。
當然,根據他的所作所為,還能挖掘出什么線索來,就是公安局的事。
林月就不想理睬了。
夏青山出獄的這一天,林月欣喜的開著車去迎接他。
夏青山看到林月后,也是很興奮的沖過來。不管周圍人的目光,先把林月兒抱在了懷里。
他說:“你做的事,我聽丁酉都說了。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還要在里面蹲多長時間呢。”
林月臉色微紅,左右看了看,急忙推開他說道:
“這么大的人了,也沒點正形。有什么咱們回家再說,在外面大家都看著呢。”
夏
青山笑著說道:“你還會害羞呀。”
林月氣惱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轉頭上車了。
夏青山也跟著上了車。
林月說:“丁酉呢?”
夏青山說:“他之前來看過我。說還有一樁案件要到外地去。”
“我這件事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所以他就跟我打了一聲招呼,直接走了。”
林月說:“還沒給他委托費呢。”
夏青山說道:“我已經和他協商好了,讓他做我們夏氏集團的法務代表。”
“以后,但凡是我們夏氏集團所有與公安那邊交涉和合同糾紛等等相關事宜,全部都交由他負責。我會按月給他發工資,年底也會有分紅的。”
夏青山說完,倒是讓林月吃驚非小。
“你居然還會用這樣的方式。是誰告訴你的?”
夏青山說道:“誰也沒有告訴我。你不是經常會給我講一些企業的生存模式嗎?”
“我覺得,我們的公司越做越大,和公安局以及法院這邊也會有相應的交涉。”
“這一次的事情讓我了解到:如果沒有一個像樣的律師會很吃虧的。”
“之前我在拘留所里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無法交涉。只能聽之任之。”
“但丁
酉來了就不一樣。”
“不僅可以給我相應的待遇,同時,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我是可以不用如實招供的。”
“公安局的人審訊是一回事。”
“我選擇愿意告訴他們的事情又是一回事。這樣我們便不會如過去那樣的被動。”
“所以,我就琢磨著,按照你曾經說過的那種,我們夏氏集團也應該有一個自己的法務代表。”
說到這里,夏青山又說:“在這之前我沒有詳細的給你解釋,也沒提前問過你的意思,你不會生氣吧?”
林月笑了笑說道:“你是董事長,你自然有決定權。不用什么事情都來問我的。”
“只要是我們集團大方針不變,我就可以做甩手掌柜。我倒更加愿意研究著,把農場建立起來,每天能擠擠羊奶,擠擠牛奶,順便種點菜。我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夏青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當然,除了這些之外,我再給你養各種品種的雞,讓你每天可以撿一些五顏六色的雞蛋、鴨蛋和鵝蛋,豈不是更好。”
林月笑彎了眼眉,想想那個狀態就開心的不行。
她這一輩子最執著的一件事,就是希望能自己養雞,自己撿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