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談溫婷的事,我覺得你找錯了人,你應該去公安局找公安局的人談,或者是直接給她請律師。”
“這件事我們是不會讓步的,更加不會手下留情,這一次如果不是我女兒提前發現,她不僅害了我們廠,甚至還極有可能害了703學校的那些孩子們。”
“那些孩子們何錯之有,不應該成為她野心的犧牲品。”
林月的話說得義正言辭,也說得溫如陽雅口無言。
他默了默,討好似的說道:
“你弄錯了,我不是因為溫婷的事情來找你們,既然你們很注重科學的依據,我是打算直接拿著我和秀兒的檢測樣本,送到我們國內的醫
療機構去做檢測。”
“我已經找好了人,檢測的費用我來出。”
“只是需要秀兒提供樣本而已,當然為了保證檢測的公正性,在檢測的時候我希望秀兒和我一起去醫院。”
“讓醫生當著我們的面直接采集樣本,這樣出來的結果更加公正嚴明一些。”
林月皺了皺眉頭,她知道秀兒是不想再參加檢驗的,而溫如陽提出這樣的要求也并不是多么的過分。
但秀兒是一個小姑娘,這會兒正處在叛逆期,如果她單純只是讓秀兒去參加檢驗,她肯定不會去的。
從林月的內心深處來說,還是希望這個檢驗能夠重新做一次。
起碼可以知道他們是不是有血緣關系。
林月沉默片刻,最后給出的答案是:
“我要和秀兒商量商量,如果秀兒同意去檢驗,我會跟你去的。”
“如果不同意,我也無可奈何。”
溫如陽很坦然的接受了。
掛了電話,林月琢磨了一下,決定去學校找秀兒談談。
她抓起來早餐正準備吃了好出門。
忽然,外面響起了一個很蹩腳的聲音。
說聲音蹩腳,是因為她的普通話說的很糟糕,很多字都不標準,聲音也很生
硬。
明顯是來自于九龍城的。
林月皺了皺眉頭想起飄花洗發露工廠前出現的那幾輛車了。
看來十有八、九這人是九龍城來的專門針對唐少君的事。
林月有心不理睬,想要將其交給夏青山去處理,但對方既然已經找上了門,她也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她特別到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的形象,瞧著還算是干凈整潔,于是轉頭到院子門口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很時髦的女子,女人梳著簡單的盤發,穿著一套職業性的短裙,手里拿著的是國際上知名品牌的包包。
就她身上這一套下來起碼要兩三千塊錢的,還是刀而不是國內的貨幣。
女人戴著墨鏡,只露出了一張紅唇。
林月上下打量完之后淡漠的問道:
“你找什么人?”
女人勾唇笑了笑,也沒有摘掉墨鏡輕柔一笑:
“我叫唐阮君,是唐少君的姐姐。”
“我從九龍城來的,聽說你是我們的鄰居,同時也是我們競爭對手,所以特別來拜訪一下。”
“您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拜訪一下,并且認識一下彼此。”
“不知我是否可以進去,我們慢慢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