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離開后,溫婷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而手上的手銬與桌子之間發出的碰撞聲,一再的提醒她,此刻的她是一個沒有自由的人。
這讓她的心底更加痛楚。
溫如陽并沒有在燕京城待多久。
他和秀兒相約在一
天后一起到醫院去提取dna的樣品。
提取樣品的這一天,林月也跟著去了,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姑娘,哪怕是從她身上拔掉一根毛,林月也得親眼看著。
何況還是提取樣品。
這一次她們取了一些頭發,還有一些指甲和血液。
林月記得,上輩子時,dna檢驗已經變得很普及,而且也很簡單,只需要三天的時間即可,花費也是不多的。
那會兒好像一根帶著毛囊的頭發就足夠了,不像現在這樣,又是頭發又是指甲又是血的,還真是夠麻煩的。
樣品提取完后。
云澤笑瞇瞇地問提取樣品的那個醫生。
“表姐,大概多長時間能出來結果。”
醫生蘭慶月笑了笑說道:
“可能需要7天的時間,你放心,出了結果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這時候林月他們才知道,原來提取樣品的人就是云澤的表姐。
云澤解釋道:
“這是我的表姐蘭慶月,我特別跟我表姐說了這事很重要,絕對絕對不能出差錯。”
“一定要保證檢驗的真實性,所以我表姐親自上陣給你們提取樣品。”
云澤說完,林月、溫如陽和秀兒都齊齊的看向那個大夫,并且表示
感謝。
蘭慶月搖了搖頭說道:
“都是自家人,何必要客氣呢!”
“以后我們家云澤還得請你們多多關照呢!”
說完,她的眼神特別在秀兒的臉上轉了轉,笑起來似乎有些曖昧,卻極溫暖的樣子。
醫生帶著樣本轉身走了。
溫如陽這個時候說道:
“我還有事,怕是不能在燕京城里停留,我得先回去了。”
林月好奇了問了一句:
“你不需要等到結果出來嗎?難道就不怕我們換了結果。”
溫如陽笑了笑:
“我沒有什么可害怕你們圖謀的,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兒,就算我不說她也會來找我要她母親的遺物。”
“我知道,她答應這個檢驗不是沖著我,完全是沖著我妻子的。”
“如果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就算把我妻子的遺物給了她也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這個結果會被調換,因為根本不存在什么利益關系。”
“如果是別人,怕是可能還想要圖謀我的一些什么,可你們一家子,我還真希望你們能圖謀一些什么呢!”
溫如陽說完,幾人都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
溫如陽下午便坐車離開了,臨走和秀兒還真是依依不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