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忍不住問冬天:
“溫婷是什么時候出來的。”
冬天撓了撓頭說:
“應該就是這兩天,前幾天你那個爹走的時候,她還在公安局里蹲著呢。”
秀兒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做我那個爹呀,我們現在還沒有相認,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我爹呢!”
冬天擺了擺手:
“好、好、好,那就是親爹嫌疑人。”
聽到這個詞兒,秀兒翻了翻眼睛郁悶不已。
就在這時,溫婷走了過來,她今天穿了一套粉色的小短裙,裙子到膝蓋上面,有點公主系的,裙擺也是一層一層的套了好幾層。
頭上還扎著一個蝴蝶結,兩個手上戴著兩副蕾絲的手套,上面也有蝴蝶結,看著樣子跟西方的小公主一樣。
可是當她走過來時,秀兒看著她的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覺得她像白雪公主與小矮人里的那個后媽。
溫婷走到秀兒的面前得意的說道:
“沒想到吧,我這么快就出來了。”
“不僅出來了,還被邀請來參加宴會呢!”
溫婷過來其實就是給秀兒的心口扎刀的。
秀兒卻不在意地勾唇笑了笑:
“今天是云澤的生日宴會,我才不會和你一般見識呢,不過,
你如今能堂而皇之的進來,究竟是云澤請了你,還是有人給你搞的請帖,那可就兩說了。”
“更何況,就算你出來了又能如何,你能說里面的那個人和你完全沒有關系嗎?”
“啊,我聽說他好像是你的男朋友。”
“你可千萬要小心了,也不知道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做什么避孕措施。”
“我可不希望你高中沒讀完,直接大著肚子就要退學了。”
“到那個時候,就沒人和我作對,日子還會好無聊呢。”
秀兒說完,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初她特別安排了那個高樂準備要來禍害自己的。
結果沒禍害成自己,卻把她給禍害了。
活該啊!
所以,她和溫婷之間就不存在和解的,以前是不愛搭理她,總覺得和一個瘋狗計較,自己也跟著變成了畜生。
但是現在卻發現,你面對一只瘋狗若是不能痛快的還擊過去,瘋狗就會瘋狂的追著你咬!
因此,秀兒不打算在逃避了。
不就是對著干,誰怕誰!
溫婷氣得七竅生煙,手腳都哆嗦了起來。
高樂就是她的人生污點,也是她的致命弱點,不管是誰,現
在只要說起高樂,她都無言反駁。
因為從她自己的內心深處來說,就已經無法接受高樂的存在,這對她來說是最大的侮辱。
今天,秀兒就在這上傷口上捅了一刀,讓她啞口無言。
眼見著秀兒離開了,溫婷氣得一張臉變成了鐵青色,狠狠咬著嘴唇。
就在這時,邊忽然響起了一道溫柔的聲音。
“這位小姐好漂亮,以前好像沒有見過。”
“請問我能不能有這個榮幸,請你喝杯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