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可欣去上班,自然不可能在背包里帶著身份證什么的。
這個時候的人對于身份證這東西的使用意識還是挺薄弱的。
通常辦完身份證就丟在一邊不再理睬了。
除非出差的時候,否則極難會再拿出來使用。
就算她海關的證件也放在了辦公桌里,并沒有隨身帶著。
所以她的身上沒有
能說明她身份的證件。
最終就只能是打了她口袋里的那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
差不多是晚上九十點鐘的樣子。
林月和夏青山吃完飯都準備要睡了,電話忽然響起。
兩口子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孩子出事兒了。
急忙到電話旁邊去接聽。
一聽說醫院里有一個女人正在搶救中,而她的口袋里有這個電話的時候,林月就一頭霧水。
她扭回頭問夏青山:“你是不是在外面認識哪個漂亮小姑娘,把電話留給人家了?”
夏青山直接從床里蹦了下來說道:
“你在說啥呢?我認識小姑娘倒是不少,可是我怎么可能把家里電話給她?”
林月想想也是。
夏青山若是想偷腥,也斷然不可能把家里電話給人家。
那這個女孩是誰?
林月來不及想太多,急忙從家里拿了一些現金,扯著夏青山開車就奔了市里。
從家里開車到市里醫院起碼還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也幸好這會兒天已經很黑了,半路上基本沒啥車。
夏青山把車都快跑冒煙兒了。
他都懷疑再這么跑下去,車會不會散了架?
等到了市里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夜里12點左右了。
林月和夏
青山從車上下來,風風火火的沖進了急救室。
這時候蘭可欣還在搶救中。
醫生和護士告訴他們:這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并沒有名字,但是個女子。
然后就把那個字條給了她們,上面寫了電話。
林月看了看,瞧子這字也不認識,不是冬天,也不是秀兒的。
兩口子還是一頭霧水。
現在也只能是等等再看了。
不過林月本著既然有我家電話,肯定也是跟我們家有些淵源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想法,替她交了住院費和押金。
但是在手術的時候,病患出現了問題。
她的血流失了很多,胸腔也有大面積的積液。
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可是找不到家屬。
沒有家屬簽字可怎么辦?
醫生聽說外面有人給她交了住院費,就直接找到了林月。
要求林月在手術同意書和風險書上簽字。
這下林月可犯難了。
因為在手術同意書和風險書上,林月看到了幾個讓她頭皮發炸的條款和通知事項。
現在的狀況極有可能會造成一系列的后遺癥。
也就是說,即便手術成功了,她也可能會變成植物人。甚至也有可能會造成下半身癱瘓。
說到底這人就等于是廢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