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確定了受傷者的身份,后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云澤詳細詢問了醫生母親的情況,醫生說她現在的狀況不好說,能不能醒來還在兩可之間。
目前為止國內還沒有那種高精端的機器,比如ct和核磁共振,現在只能依靠x光來確定腦子里的情況。
但醫生手里拿著的那個x光片看得不是很清晰,醫生也無法確定病患究竟是什么情況,到底多久能夠醒來?
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
云澤一籌莫展。
在旁邊一直跟著云澤的秀兒想了想,拽了拽云澤的袖子。
云澤轉回頭看向她,秀兒咬著唇說道:“我有事要和你說。”
云澤不解,但還是耐著性子和醫生說了聲
:“抱歉。”
然后出去了。
到沒人的地方,秀兒說道:“其實你母親的情況或許我母親能夠幫得上忙。但是……”
秀兒后面的話沒再說。
云澤明白了她的意思。肯定是涉及到了她母親那特殊的能力。
這事是不能對外人說的。
他急忙點頭說道:“我明白。”
“如果阿姨能幫我,那就太好了。規矩我懂,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我只想確定:我母親現在的狀況如何。”
秀兒想了想道:“我母親應該能夠幫到你,但是所幫的也有限。或許能起到作用,不如你去和她談一談。”
云澤咬了咬唇,答應了。
他找到林月的時候,林月輕嘆了一聲說道:
“我就知道。女兒大了肯定是胳膊肘往外拐。”
秀兒臉色一紅,垂著頭不吭聲。
林月說道:“當然,這也是性命攸關的大事,秀兒做的對。”
“但是,我要你答應我:不管我對你說什么和你知道什么,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說起是我說的。必須要把這些死死的忘掉。”
云澤急忙答應道:“好。我能做到。”
林月見他答應了,這才說道:“你母親腦子里一共有四塊淤血,其他的那些我
看并不大,只有米粒大小。應該很容易會吸收掉。”
“但是,有一塊稍微大一些。就是那一塊淤血壓迫了神經。”
“如果方便,你最好是找一個人體的模型。要頭部的,精細一些的。”
“我告訴你那淤血大概的位置和大小,然后你再找權威的大夫好好的問一問。或許就能知道你母親的情況了。”
林月說完,云澤欣喜不已。
急忙說道:“那太好了。不管怎么說都要感謝您。”
“林阿姨,我現在就去找模型。”
等到云澤走了,秀兒擔心的問林月:“就算知道血塊在哪里,能開顱嗎?”
林月輕嘆一聲說:“目前為止,能做這個手術的,國內的醫生很少,技術還達不到呀。”
秀兒看了母親一眼,忍不住的在心里想:現在的技術達不到,什么時候能達到?好像母親什么都知道一樣。
秀兒心底的疑惑很多,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問。
在很多年前,他們一家子去燕京城的火車上,秀兒就已經明白了,她的這個娘親是與眾不同的。
她能有這樣一個養母,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
云澤的速度很快,不到兩個小時,模型便拿過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