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真的,秀兒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放過自己吧。”
“云澤在天有靈,看到這一幕會難過的。”
秀兒愣一愣,轉頭看向蘭可欣,忽然抱著蘭可欣嗚嗚的哭了起來。
小區里來了不少的警車,把知夏給帶走了,還有人在現場圍著沒走,想要等著秀兒一起到警局去做口供。
知夏是現在派出所和公安局通緝的嫌疑犯。
可如今秀兒把她打得滿臉花,這事兒也還是要給一個交代的。
這邊很混亂,周圍不少百姓也在遠處圍觀著。
就在這大院遠一點一個路口,遠遠的,從這里能夠大院里的情景。
這里的樹蔭下挺著一輛面包車,面包車的車窗被貼
上了反光紙,外面看上去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見。
在面包車里,一個男子坐在那兒,臉上纏著紗布,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護士,還有一個穿著軍裝的男子,這男子正是云翔天。
“這幾天,你母親真的是難過壞了,精神時好時壞,我真擔心她會崩潰了。”
“不過也幸好,方才秀兒來這么一下,看樣子你母親心底憋屈的終于發泄了出來。”
“倒是為難了秀兒那姑娘。”
云翔天說完,纏著紗布的男子微微抖了抖身體,眼眶泛紅,聲音沙啞的說道:
“本來,我們不動知夏是想要等著放長線釣大魚的。”
“現在看來這條線斷了。”
云翔天輕嘆一聲:“她也不知道這是你的計劃。”
“再說,從她的角度來說,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難得了。”
“知夏原本就是被馬家的人排除在外的一枚棋子,她什么都不知道,僅僅只是知道一些蛛絲馬跡而已。”
“我們已經掌握了線索,知道那賬本放在了哪里,剛才警局過來抓知夏的時候,那邊已經派人把賬本做了調換。”
“唐家應該什么都得不到的,接下來你安安心心的養傷,養好后就看你的了。”
稍微頓了頓
,云翔天又說道: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她嗎?”
“現在知夏這個危險的棋子已經被消滅了,就算你告訴了秀兒也沒關系的。”
“不管怎么說她還是愛你的。”
纏著紗布的男子搖了搖頭:
“我說什么呢?難道告訴她,我已經不再是云澤,換了一個人、換了一個身份,還要打入敵人內部。”
“從此以后和過去說再見嗎?”
“我要做的事情太危險了,我之所以會選擇這樣做,就是想要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我不希望我的母親,我愛的人和將來我的孩子三番五次的被追殺,同樣的事情一次就足夠了。”
“唐家要是不能連根拔起,我們誰都沒有未來可言。”
“在我沒有完成任務之前,就讓云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死去吧。”
說到這兒,他轉頭看向云翔天說道:
“爸,你什么都別跟她說。”
“如果她還愛我,在我完成了任務后,我一定會回來找她。”
“上天注定是我們的姻緣,兜兜轉轉就還是她。”
“可如果那個時候她已經愛上了別人,就只能說注定我們沒有緣分。”
“這輩子我欠她的情,下輩子還吧。”
云翔天紅了眼眶,悶悶地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