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看著他堅毅的側臉,摸了摸下巴。
有趣
果然是他一輩子捉摸不透的男人。
因為是臨時決定的行程,沒有餐廳能收容這么多人,最終大家回到酒店的餐廳聚餐。
破天荒來參加慶功宴的鄧雪峰,更加破天荒的主動坐到了彭一偉那桌上,而且還總是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要么說人就是賤
鄧雪峰天天吊著彭一偉,彭一偉屁顛屁顛在后面追。
今天鄧雪峰突然主動起來,反倒是把彭一偉搞懵逼了。
什么情況?
你不會是要找我借錢吧?
“有事兒直說,你這樣我害怕。”
弄不清楚鄧雪峰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彭一偉坐立難安,大肘子吃著都不香了。
鄧雪峰墨跡了一陣子,對樂言說:
“你上去唱首歌去。”
“啊?”樂言正和葛曼聊天,聽到鄧雪峰的安排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去唱歌?”
這是個很正經的飯局啊。
怎么還有這種服務?
鄧雪峰不耐煩的把他轟走:
“多一個場合宣傳新專輯不好?”
你都窮到白嫖了,有什么選擇的權利?
一聽到樂言要唱歌,葛曼拍手叫好:
“唱歌好啊,你專輯里的很多歌我都特別喜歡,最喜歡《老街》,詞特別棒,我想聽現場。”
樂言發新專輯時,葛曼幫忙做了宣傳。
本以為做好演員就不容易了,沒想到樂言做歌手也很棒這幾個月葛曼去哪兒都要帶著那張《依然,愛你》,甚至今天一見面就問樂言下張專輯的發布時間了。
見葛曼興致勃勃,樂言乖乖去臺上唱歌。
這一幕被鄧雪峰看到眼里,氣炸了。
我讓你唱,你百般不愿。
葛曼讓你唱,你甘之如薺
什么意思?
葛曼在你心里的地位就真的比我重要?
就是因為她能給你帶來幫助嗎??
鄧雪峰的心眼就巴掌大,一沾到樂言的事更是只剩下小米那么大了。
怒氣直沖腦門,頂的他直接和彭一偉攤牌了:
“我可以和你合作。”
彭一偉一口水從鼻子里嗆出來,但他連擦都顧不上擦,急忙反問:
“條件?”
世界上最了解鄧雪峰的并不是樂言,而是彭一偉。
來吧,說出你的條件。
鄧雪峰看著舞臺上的樂言,緩緩開口:
“這部電影,必需把我這些年丟掉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息影這些年損失的榮譽、獎項、關注度和行業敬仰等等我要全部拿回來。
彭一偉二話沒說答應下來:
“沒有問題。”
他等待這刻已經很久了,說話的時候開始微微顫抖。
但鄧雪峰要條件并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