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電影要用最快的速度上映,兩年之后上映的那種不行。”
鄧雪峰復出有很多導演可選擇。
但就是因為這第二點要求,最佳選擇只有對他無比渴望的彭一偉。
彭一偉想要和鄧雪峰合作的決心是無比巨大的,這個巨大的決心,足以支撐他做出很多很多的讓步。
鄧雪峰有時間等,但樂言沒有時間
他必須快速在娛樂圈闖出聲音,才能幫助他的好大兒樂言。
聽到鄧雪峰的這個要求,彭一偉突然小聲笑了起來,隨后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雙肩顫抖。
這動靜引來周遭不少打探目光。
彭一偉沒有看向鄧雪峰,而是看著舞臺上的樂言說:
“我就說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搭檔,連條件也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你說有沒有意思?”
鄧雪峰扭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彭一偉。
什么意思?
彭一偉舒坦的靠回椅背,笑呵呵的說:
“給你的劇本幾年前就準備好了,只要你點頭隨時可以開拍,你息影表面看和我關系不大,但我總覺得,是那個時候把你折磨得太狠了,你性格才變態的所以這些年你失去的東西有我一部分責任,快點把你失去的東西找回來,我才能輕松些啊。”
他突然扭頭看向鄧雪峰:
“如果這輩子不能和你再合作一次,我死都死不踏實。”
鄧雪峰回過頭去看樂言:
“別說那些沒用的,什么時候開拍,拍攝周期多久,幾月能上映,我要一個準確的回復,周期太長我不接受。”
我勸你謹言慎行。
若是跟之前一樣光拍攝就要將近一年時間,我就去找其他導演了。
“《偽裝者》路演結束就開拍,劇本并不復雜,劇情片爭取兩個月內拍完,鮑濱是老伙計,后期也能往前趕目標是趕上明年的獅城電影節。”
因為同樣著急讓鄧雪峰拿到他所失去的,彭一偉給到了一個令自己壓力極大的回復。
這部和鄧雪峰合作的電影沒有劇本打磨時間,但路演結束就開拍,代表他現在就要著手準備拍攝場地等執行問題。
而且兩個月,也是幾十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拍攝時長,以往至少要半年檔期,即使是場景單調的劇情片,彭一偉也沒有把握再縮短了。
雖然彭一偉把心都掏出來了,但鄧雪峰依然不滿意:
“我要趕明年年初的朗斯電影節。”
朗斯與獅城并列四大電影節之一。
獅城電影節在4月舉辦,朗斯在1月舉辦。
見彭一偉一臉苦澀,鄧雪峰推開椅子站起來:
“不行就算了。”
“你等等!”彭一偉著急的挽留,但鄧雪峰已經走出去了。
此刻,舞臺上的樂言正唱到:
“記不得哪年的哪一天,很漫長又很短暫的歲月,現在已經回不去,早已流逝的光陰”
伴隨著歌聲,心情郁悶的彭一偉想起了他的青春。
在他的青春記憶中,自己并沒有那一身‘折磨人’的本事,一天能拍十幾鏡而不是現在一天最多兩鏡。
雖然拍出來的東西沒有現在有深度,但情緒更加充沛。
他不禁反問自己:
一個劇情片,真的需要將近一年的拍攝周期嗎?
年輕的時候,他曾經干出來過17天拍出一部電影的壯舉,并且還獲獎了
他媽的!
舍不得兒子套不著狼!
都這把年紀了,再不瘋狂一次就真的老了!
“朗斯就朗斯!就沖朗斯了!你給我回來!!”彭一偉拖著肥碩的身影追了出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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