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不樂意的撇了下嘴:
“一看你就沒看我參加的那季《蘑菇屋》,那季一半以上的飯都是我做的,我連18道菜的年夜飯都能做,做不了一個牛肉面?”
鄧雪峰非常享受和樂言斗嘴的感覺,笑著奚落:
“好不好,要靠吃飯的人評,別把話說的太滿。”
樂言把牛肉用力的扔到案板上:
“我必須讓你饞得咬掉舌頭!”
鄧雪峰最看不得樂言得瑟的樣子,沒忍住用老師的口吻說教他:
“你是男主,你走了,大家的工作都要隨著你變動,有什么事兒是必須回來干的?”
期末考試已經過去了,你還來京都干什么?
樂言直接無視這個問題,笑呵呵的問:
“為什么要辭職?”
這次換做鄧雪峰無視問題了。
由于樂言眉眼中始終帶著平和的笑意,還選擇在一個很日常的環境中聊天,即使他說出來的話字字戳人心窩子,卻沒有引起鄧雪峰哪怕一丁點逆骨和任何不適感。
由此可見,馴‘峰’術已然大成!
樂言打開水龍頭,把牛肉放到
“我之前還納悶,你那么著急給我做特訓干什么,明明之后有的是時間卻非要不辭辛苦每周飛來一次,原來你是想趕緊把全身的功力傳給我,好獨自逍遙快活去,菜刀呢?我要切肉。”
鄧雪峰指了一個柜門。
樂言打開柜門,從里面拿出菜刀,用力揮舞了幾下:
“李亦然團隊加入我的工作室后,你再也沒去過,當時我非常愧疚,擔心你覺得親手弄出來的東西讓別人插手,心里介意所以不再去,結果完全是我想太多。”
樂言一邊切肉,一邊抱怨:
“前臺說,你很早前無意說過,暑假后不會再去工作室,所以前幾個月無論刮風下雨每天都要去一趟,是想趕緊把工作室弄順了、弄好了,之后再也不去,鍋呢?”
樂言拿著菜刀原地轉了一圈,尋找鍋的身影。
鄧雪峰默不作聲的從某個柜門里拿出一口鍋。
樂言打開水龍頭,往鍋里倒水,同時看著窗外說:
“你早就決定要辭職了,但為什么要不辭而別呢?”
鄧雪峰指了指水龍頭,示意樂言可以關水了:
“離別是一件很矯情的事。”
樂言把鍋放到燃氣灶上,又把切好的牛肉放進去:
“我理解你不想傷感,選擇什么都不說的離開,但你也要這樣對我嗎?我們以后也不見了?鍋蓋呢?你家東西怎么都不在明面放著啊!”
鄧雪峰的‘矯情’雷達剛開始響警報,就被吸引去找鍋蓋了。
樂言用力蓋上鍋蓋,用筷子指著鄧雪峰說:
“我和你都是去過對方家里的關系了,你卻還拿我當外人,你就說你錯沒錯吧?!”
鄧雪峰的那張利嘴,在樂言的連連逼問下徹底啞火了。
他想解釋,說不出口。
想反駁,也說不出口。
矯情,太矯情了!
見鄧雪峰臉紅脖子粗,不知是氣的要紅溫,還是臊的要紅溫,樂言把調料如煉丹般快速撒入后,離開廚房,指著里面的鍋說:
“你進去,看著鍋!”
樂言的突然離去,緩解了鄧雪峰的紅溫預警。
如果樂言現在還在他面前,鄧雪峰很可能要破功了。
不多時,鄧雪峰聽到關門的聲音,還有在那之前樂言的說話聲:
“別光站著啊,洗點菜,牛肉面里沒菜不好吃。”
鄧雪峰氣笑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他怎么就被樂言吃得死死的了呢?
半個小時后,樂言再次返回鄧雪峰家,只是這次是他手里拎著滿滿兩大袋東西:
“你買了酒,怎么沒買下酒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