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雪峰拎回來的袋子里有一瓶白酒。
但除了牛肉和幾根青菜外沒有其他東西,讓樂言這個大廚想露兩手都無處施展。
樂言的情緒虛虛實實的,鄧雪峰的狀態也在cd期間恢復到正常:
“要搬家了,買太多浪費。”
樂言把菜一一擺到餐桌上,又拿出鄧雪峰帶回來的白酒:
“你之前打算用牛肉面下酒?”
你給我點外賣時那么大方,生怕我吃不飽吃不好。
自己吃飯這么湊合嗎?
鄧雪峰拿出一個杯子,皺著眉問:
“有問題?”
樂言咂了下嘴,指著酒杯問:
“就拿一個杯子?”
“你喝?”鄧雪峰倒酒的動作一滯。
他在樂言前面喝過很多次酒,每次樂言都是用旺仔牛奶陪。
今天你要喝酒?
樂言更大聲的砸吧了一下嘴:
“待客之道呢?”
鄧雪峰瞇著眼睛盯著他:
“你再說一遍。”
跟誰倆呢?
樂言切了一聲:
“你已經不是我老師了,別再端著那副架子了啊老鄧。”
這一聲老鄧直接把鄧雪峰喊急眼了,他拍著桌子喊:
“樂言,你瘋了是不是?”
見熟悉的鄧雪峰總算回來了,樂言嬉皮笑臉的說:
“牛肉肯定好了!我去
樂言端著牛肉面出來時,桌子上擺著兩個酒杯,并且里面倒好了酒。
樂言把筷子遞給鄧雪峰,期盼的說:
“趁熱快嘗嘗!”
叛逆的鄧雪峰才不會如了樂言的意,吃了好幾口才慢悠悠的夾起一塊牛肉放到嘴里。
之后又嗦了一口面。
再之后喝了一口湯
樂言端起酒杯,笑著對鄧雪峰挑了下眉毛:
“你就說香迷糊沒有吧?!”
鄧雪峰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不情不愿’的和他碰了下:
“還不錯。”
鄧雪峰很怕樂言再提起先前的矯情話題,吃的很是心驚膽戰。
但樂言很給面子的把嘴閉上,專心吃飯。
沒有樂言嘰嘰喳喳的聲音,鄧雪峰反而不習慣了,主動找話題和他聊:
“回來到底干什么?”
樂言嘴巴塞得滿滿的,模糊不清的說:
“差點把正事忘了明天給你辦了場歡送會,你記得去啊。”
鄧雪峰辭職的消息學生們都知道了。
他雖然嚴厲,但真的很負責,也確實教到了大家東西。
在畢夏的牽頭下,整個大一年級在放假前給鄧雪峰辦了一場歡送會。
但這些人一個個都有‘見雪峰就掉血’的buff,誰都不敢對鄧雪峰發去邀請。
得知樂言這個得意大弟子也要趕回來,就把這個活兒交給樂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