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聽到他們的爭論聲,倪震半夢半醒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我怎么了?跟誰?去哪兒?”
“沒什么,要落地了,別睡了。”樂言回頭對倪震輕聲說道。
他回過頭來,悄悄用食指指了下鄧雪峰,警告他別說了。
倪震沒聽全前因后果,讓他誤會了不好。
我認輸了好吧?
我不說了,投降。
鄧雪峰冷哼一聲,拿起膝蓋上的書,快速翻了起來。
還用你教我?
我比你懂事多了!
過苦日子之前,總會先給點甜頭。
連死刑犯服刑前一天都能吃頓好的,更何況是現代社會呢?
樂言和鄧雪峰到達的那天晚上,彭一偉組織全劇組聚了一次餐。
聚會上他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直張羅讓大家多吃點,看著他猥瑣的笑容,樂言甚至懷疑自己未來半個月是不是吃不上飯了
樂言和彭一偉合作的次數少,彭一偉越是讓他吃,他越不敢吃,生怕吃多了明天就要“出欄”。
但像鄧雪峰和葛曼這樣的老選手,心態就平和多了。
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不往心里擱。
尤其是鄧雪峰,本身沒事就愛小酌兩杯的他,今天喝的更多了。
入了組,能喝酒的次數就少了,今天必須得多喝幾杯。
不知道彭一偉準備的是什么好酒,幾杯酒下肚,鄧雪峰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都主動去給彭一偉敬酒了。
這半年他混的風生水起,顯然之前失去的一切已經拿回來了。
在酒精的刺激下,本就性格狂妄的鄧雪峰自信心更是空前的爆棚。
我鄧雪峰就是這個影壇的王!
未來就是我和我兒子樂言的天下啦!
舒服!!
晚上,樂言和倪震架著走路晃悠的‘王’回酒店。
“又沒人灌你,自己怎么還能喝醉呢?”樂言無語的小聲抱怨。
“我沒喝醉!是那飯店的地板沒擦干凈,太滑了,你等我擦擦鞋底,我能自己走!”說著鄧雪峰抬起鞋底就要用手擦。
“好好好!不用擦了,沒喝多沒喝多!”樂言給倪震使了個眼神,兩人用力,把鄧雪峰又向上提了一下。
雙腳離地了,病毒就不能占領高地了!
打開鄧雪峰的房間門,倆人熟練的把他扔到床上。
鄧雪峰眼前一黑,再睜眼看到倪震在給他脫鞋,樂言在給他脫衣服。
而樂言的耳朵和肩膀之間還夾著一個手機,似乎在跟誰打電話:
“嗯嗯,對對,他睡著了,我們趁他昏迷很快就能弄完。”
“別碰我!”鄧雪峰在床上一個側翻,掙脫了兩個人的魔爪。
根本沒有人聽進去鄧雪峰的阻攔,樂言和倪震的動作幅度更大,更快,也更粗魯了。
同時,樂言還在打電話。
他笑著對電話里的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