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干,不太熟練。”
倪震看了看樂言:
“你先去忙吧,我來。”
樂言夾著手機搖頭:
“我來吧,以后這種事兒我可能會經常干。”
鄧雪峰隱隱約約的看到樂言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脫掉,這是他今晚記憶中最后的畫面。
十分鐘后,走廊里。
樂言和倪震告別,拿起手機,對里面的李亦然說:
“這老頭這么愛喝酒,老了喝懵的次數絕不會少,肯定每次都是我去把他撈回來,這個經驗啊,現在就得積累起來了。”
第二天。
鄧雪峰頭疼欲裂的醒來,揉著太陽穴罵了一句:
“肯定買到假酒了。”
昨天喝到一半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但那個時候已經覆水難收了。
緩了一會兒,他突然回憶起昨晚昏睡之前看到的畫面
是倪震和樂言把我扛回來的?
他心中先是一暖。
沒白疼樂言這小子
不過很快,他的眉頭不自然的皺了起來。
酒精還沒有完全散去,鄧雪峰那個王的美夢還有一些余韻在。
王的‘兒子’是王子。
王子怎么能干這些粗活累活呢?
樂言應該養尊處優的被人伺候才對啊!
如果他們身邊有個助理,就不會輪到王子樂言干這種粗活兒累活了。
確實應該加個助理了
而且加助理這件事,刻不容緩。
當天上午是劇組第一次劇本圍讀的日子。
剛讀了不到一個小時,彭一偉就和一名演員因為一句臺詞應該用升調還是降調念出來‘辯論’了起來。
這位演員和彭一偉合作的次數不算少,也是行業里知名的演技在身的演員,他不會像新人演員一樣人云亦云,堅持彭一偉執導的不對,情緒按照他的解讀順下來會更合理。
兩個人的學術討論從上午一直延續到中午,他們倆嘴不停,大家只能在旁邊‘心不甘情不愿’的看著。
“我想了想,助理必須要招。”由于昨晚發生的事,鄧雪峰一上午都不好意和樂言對視,他低頭看著劇本,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說著。
樂言用力拍了下劇本,贊同的點頭:
“你終于想明白了?我早就說得招個助理了!”
這老頭終于開竅了啊。
鄧雪峰停下手上翻劇本的動作,抬頭想了一下,突然扭頭對樂言伸出三個手指頭:
“你確實需要加幾個助理,你除了拍戲,還要兼顧學業和音樂,聽說最近還在寫綜藝策劃案?給你找三個吧,夠嗎?”
一個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一個幫助你完成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