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曼的房車是緊湊型的,鄧雪峰就要給樂言一輛更高級、空間更大的房車。
葛曼的房車是劇組幫忙租的,鄧雪峰就給樂言買房車。
總之別人有的,我們家樂言也要有。
而且還要比別人家更好!
之前鄧雪峰還擔心請假兩天時間不夠。
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只要口袋里有錢,想辦什么事兒都太容易了。
恰巧鄧雪峰現在有錢了,而且是很多。
又恰巧,鄧雪峰給樂言花多少都不覺得心疼。
“你這人身上的缺點千千萬,對人好都這么遮遮掩掩的,你以為你走開,樂言就不知道那是你準備的了?哼不過不得不承認,在專業方面,你真他娘的有兩把刷子!”彭一偉一邊剔牙,一邊撇著嘴說說,“什么時候發現丁蕊的情緒‘太假’的?”
鄧雪峰停下觀看好大兒吃飯,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的對彭一偉說:
“很早就發現了,她的害怕是演出來的,不是真實的害怕。”
其實鄧雪峰放下飯,本不需要警告周圍的人。
樂言肯定知道飯是他做的啊,那小子猴精猴精的,什么能瞞過他?
鄧雪峰的警告行為,完全是為了那一桌演員。
包括丁蕊在內,她那一桌年輕演員可能由于和樂言在生活中認識,了解他的性格,所以在這幾天情景表現中,面對樂言的表現,給到關于‘害怕’的反應全部不夠真實。
至少在鄧雪峰這里,他們的表現,不配和樂言同臺出現。
這部電影對樂言至關重要,鄧雪峰有義務為他做些什么。
于是,鄧雪峰親自下場,引導那些演員了解什么是真實‘害怕’。
這種教學手段,他在以往的教師生涯中使用過太多次太多次。
顯然,這次也成功了。
丁蕊現在還在抖呢
鄧雪峰吹了一口茶水上的茶葉,冷哼了一聲,嘲諷彭一偉:
“不用給錢了,這次表演指導算我送你的,誰讓你這個導演能力不濟呢。”
劇本圍讀好幾天了,你做什么了?
那幾個演員不還是演成那個吊樣懶得說你而已。
彭一偉也不生氣,把牙簽用力的咬斷:
“只是我們的教學方式不一樣罷了。”
彭一偉怎么可能沒發現,有一些演員的表現還差點意思呢?
別著急啊
培訓才剛剛開始!
自從鄧雪峰買了房車,就不參加什么劇本圍讀了,樂言什么都知道,他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那天之后,他每天在房車上折騰,偶爾出現在圍讀現場,也是給樂言送飯或者送下午茶去的。
起初,彭一偉氣的要死。
“你不是說請兩天假嗎,怎么之后都不來了?你是不是要瘋”
“我是不是在你劇組里待著吧?我又沒出去,你逼逼個什么?”
“我讓你入組當演員,不是讓你入組當老媽子!”
“滾滾滾,趕緊出去,別在我這混空調了,還有我警告你啊彭一偉,說話時捂著點嘴,別把口水噴我給樂言熬的綠豆湯里。”
彭一偉當然剛不過鄧雪峰。
就像鄧雪峰在樂言面前束手無策一樣,鄧雪峰對付彭一偉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