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鄧雪峰雖然不去參加劇本圍度,但偶爾去給樂言送飯時,會時不時的幫彭一偉‘調教’下新人演員,彭一偉也就忍住這口氣,當眼睛瞎了。
圍讀的后幾天,彭一偉好了,劇組里其他演員們瘋了。
鄧雪峰一日三餐給樂言送飯就不說什么了,葛曼也是這個待遇。
但上午10點送一頓上午茶,下午3點送一頓下午茶,沒事還端著切好的果盤過來不說其他的,你做飯那么好吃,每次就送一人量,我們聞著不饞嗎?
你倒是多端點東西進來啊!
但鄧雪峰就是一根筋的只對樂言好,其他的人在他眼里跟空氣似的。
很多演員在背后議論:
“不知道的還以為樂言是哪個王國的王子呢,王子在皇宮的生活也不過如此了吧?”
“鄧老師對樂言太好了羨慕兩個字我已經說吐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呢?”
幾百萬的車接送,仆人一天八頓飯的伺候,吃完飯還能在房車上吹著空調瞇一覺
操!
樂言和我進的是一個劇組嗎?
我們在這每天受彭一偉的折磨,生不如死,樂言怎么能活的這么滋潤呢?
但樂言的幸福生活只持續了很短的幾天。
因為隨著劇本圍讀結束,演技好不能給他帶來‘免死金牌’了,樂言的痛苦生活也開始了。
“不是你們真要拔我的眉毛啊?不能用筆涂掉嗎?”幾個大漢摁著樂言,在他身側,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化妝老師,拿著鑷子正準備對他用刑。
樂言身后,彭一偉笑呵呵的說:
“用手段畫不出眉毛稀疏的視覺效果,不夠真實,我們向來主打一個真實,眉毛很快就會長出來的,你別掙扎了,拔完眉毛還要剃頭呢,時間緊得很快點吧。”
化妝老師一鑷子下去,樂言看到眼前大片黑色的雪花飄落,他捂著眼睛,疼的大喊:
“這么多?要拔這么多嗎?”
彭一偉粗魯的扒拉開他的手,仔細看鏡子里他的眉毛形狀。
幾秒鐘后,他側著腦袋說:
“繼續拔。”
“不不不!不——”
彭一偉摁著樂言的肩膀,安慰他:
“樂言,別怪我對你心狠,想要讓你出人頭地,需要先幫你打碎自己要讓你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自己的過去,忘記一切的一切,從今天開始沉浸到角色當中去。”
哀嚎聲結束,樂言忍著劇痛睜開眼睛。
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只能瞇著眼睛看鏡子里的自己。
我日啊。
同樣的臉,同樣的發型,有沒有眉毛的視覺差距這么大嗎?
樂言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膝蓋微曲,貼到鏡子面前近距離觀察。
這個‘無眉大俠’就是他未來半年的樣子?
他還沒適應自己的新造型,旁邊的劊子手已經把刑具從鑷子改為了推子,趁著樂言沒有設防,在他額頭斜上方推下去了一大塊頭發。
化妝老師一手拿著推子,一手在樂言額頭上缺了一塊頭發的地方比劃:
“導演,禿還是地中海?”
樂言感覺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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