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上次演這段戲全程歇斯底里的,嗓子都喊劈叉了,這次怎么喊著喊著,聲音變小了呢?
這才剛喊幾嗓子啊,累了?
聚光燈的中心。
“你到底要我解釋幾遍?我去上班了”
電影里,嚴實的老婆叫佟湘琴。
她下了班回來,一進門就被嚴實生氣的堵在門口。
不準換衣服,不許進屋,也不能逃避,不解釋清楚昨天去了哪兒,嚴實誓死不罷休。
丁蕊也發現樂言的聲音變小了,上次演的時候,她無論喊得再大聲都蓋不住樂言的嗓門,剛剛那一嗓子她都把樂言壓住了。
嚴實突然拉近了和佟湘琴的身體距離,嚇得佟湘琴猛地向后撤步,后腦勺砸在身后的防盜門上。
與痛感一同出現的,還有眼前嚴實灰青色的臉。
嚴實貼著佟湘琴的腦袋,突然小聲哀求:
“不吵了好不好?我們不吵了”
佟湘琴掙脫了他的束縛,側身想要進臥室。
神經病吧!
我想吵?
不是你在和我吵嗎?
這是什么鬼邏輯?
嚴實抱住佟湘琴的腦袋,再次把身體貼了上去:
“疼不疼?對不起”
“你別碰我!”佟湘琴再次掙脫嚴實的魔爪,快步向臥室的方向走。
監播室。
彭一偉的屁股又撅起來了。
他個子太矮,想要距離監視器近一些,只能翹起屁股。
此刻,他心里有一萬個問號飄過。
樂言改表演方式了?
為什么啊?
這段劇情在劇本圍讀階段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他都沒挑毛病,演員怎么會自己改呢?
而且是這么大的改動?
在上一個版本,嚴實全程歇斯底里,把佟湘琴壓的喘不過氣來,樂言當時表現出來的沖擊感,連他看了都渾身發麻。
這次,樂言只在最開始歇斯底里了一會兒,現在居然被佟湘琴壓住了
他剛想喊停,監視器里的樂言又做出了讓他驚掉下巴的舉動。
嚴實用力把佟湘琴拉了回來,力量之大,讓她騰空了那么零點幾秒,之后重重落到了地上,而嚴實似乎還是不滿意,在佟湘琴落地后,抓著她的頭發往地上撞了一下。
這舉動著實把丁蕊嚇到了。
劇本里寫的是嚴實打了佟湘琴,這次樂言沒有用手打,卻讓她更加害怕了。
即使她清晰的知道這是在拍戲,但就是控制不住想要遠離對面那人。
在佟湘琴西斯底里的尖叫和痛哭聲中,嚴實用更大的聲音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