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哭什么哭?我讓你哭了嗎!”
樂言是跟李亦然學過聲學的專業歌手。
他勢大力沉的一嗓子,威力一點都不比獅吼功小,距離他最近的丁蕊已經開始腦子嗡嗡作響了。
剛剛還在苦苦哀求,后一秒突然翻臉的瞪大眼睛怒吼并使用暴力,嚇得佟湘琴瞬間收了聲,捂著嘴唯恐哭出聲來惹得嚴實生氣。
嚴實似乎學會了變臉,看到老婆乖乖聽話,他也安靜了下來。
他緊緊抱住佟湘琴,與她腦袋貼腦袋的抱到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
佟湘琴先是默默哭泣,而后慢慢安靜下來,嚴實的情緒回歸了平靜,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但在下一秒,她始終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嚴實一只手揉著她后腦勺的痛處,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后背,在她耳邊溫柔的說:
“我不想傷害你,都是你逼我的你不該對男人有說有笑,他們會胡思亂想的,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們?”
佟湘琴再也控制不住,即使雙手用力的捂著嘴,還是失聲痛哭了出來。
開拍前,丁蕊也去體驗生活了。
她被彭一偉送去了一個介紹緬北騙局的專業組織,每天24小時給她講述被騙走的女孩在緬北受到的非人待遇,在那里她終于體會到了什么是恐懼和絕望。
但此刻在樂言身上,她感受到了生不如死!
如果有這樣一個老公,這輩子真的完了!!
彭一偉撅著的屁股落到了椅子上。
剛剛樂言那段表演看的他嘖嘖稱奇。
第一版樂言塑造出來的嚴實,在表現心里扭曲時像是個噸位極重的相撲手,他迎面走來你就知道,這次他要狠狠的把你打了。
但這一版嚴實,樂言時而像相撲手一樣沖過來,時而化身淬了毒的銀針,雖然不疼但一擊斃命。
彭一偉從沒想過樂言能在一個情景內,表現出不同的兩種狀態,而且是截然相反的狀態,更恐怖的是這樣改變后嚴實確實更加‘神經質’了,看起來也更像變態了,給人帶來的不止是視覺和聽覺上的恐懼,而是一種從心底彌漫出來的絕望氣息
對,絕望,是絕望!
“你是不是想要勾引他們?”嚴實輕聲細語的問著。
佟湘琴哭的越大聲,他的語氣越溫柔,動作越輕緩,似乎在撫摸一個心愛的洋娃娃。
“沒沒有,我沒有。”佟湘琴顫抖著身體,臉上全是眼淚。
嚴實不停的在她額頭上吻著: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的。”
兩人身后,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佟湘琴大口喘著粗氣,連滾帶爬的跑回臥室。
她終于暫時獲救了!
嚴實警惕的看向大門,鏡頭清楚的捕捉到他的臉部表情已經扭曲了,似乎門外站著的是他的殺父仇人。
他隨手從茶幾上拿起一個玻璃煙灰缸。
現場所有人都驚恐的捂住嘴。
雖然這一段沒有任何臺詞,但大家都腦補出了劇情走向。
嚴實懷疑摁門鈴的是她老婆的情人。
他現在的狀態,只要外面是個男人,他一定會把對方打死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