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軍!」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在竊竊私語:
“我看劇本時,腦袋里幻想的黎小軍就是這樣的。”
“他這造型一上,味兒馬上上來了,這不就是那個年代的年輕人?”
“攝像老師,推一個近景,樂言寫的是什么?”孔超對著對講機說。
他讓樂言去試鏡,樂言一坐那就開始寫。
那么半天了,你寫啥呢?
畫面漸漸放大,攝像機推到了樂言面前的本子上面。
「喊你阿姨你還不樂意了?照照鏡子去,你和包租婆只差一根煙而已!(ー`ー)」
寫完這行漂亮的文字,樂言又翻了一頁繼續寫:
「氣!氣!氣!成天就會生氣,淑女懂不懂?o( ̄ヘ ̄o#)」
「就你這樣,怎么做京影的驕傲?這次回去榮譽墻上只會有我的名字!哦耶!!(`)」
未卜先知的樂言在準備等下和畢夏對戰時需要的符箓。
也沒準備太多,就寫了那么四五十張吧,應該夠用了。
不能一直打逆風局吧?
這幾天,不是所有人都和樂言說話過的(不是所有人都見過樂言寫字的),很多人見到鏡頭上的字,驚呼出口。
“我靠,好字!”
“字如其人,板正、好看、飄逸。”
“哦!怪不得導演突然要加幾場黎小軍寫字的戲,他是大學生,有文化,但這個點之前交代的不多,用寫得一手漂亮的好字體現人設,這設計好。”
“用畫面說話,高級!”
這邊的驚呼引了更多人去監控期前觀看。
畢夏逆行而出,雙拳用力撞了兩下:
“我neng死你!!”
在畢夏身后,人群的最中央,孔超也用力拍了下大腿:
“這就是我想要的黎小軍!”
三天后,完成了《夏洛特煩惱》后期粗剪工作的蘇天率領他的內容團隊抵達香江。
蘇天的抵達,代表《甜蜜蜜》拍攝正式開始。
樂言和畢夏是一對會爭斗一輩子的冤家。
如果兩個人單獨拍戲分別是90分的話,他們雙賤合并時,能激發出各自埋藏在血脈里的潛能,讓他們變成100分,200分,甚至最后的300分。
不要覺得這個比喻夸張
《甜蜜蜜》會按照劇情發展熟悉拍攝,也就是說最開始幾天拍攝的是,黎小軍和李翹剛剛到香江時的劇情,換句話說大部分是兩個人的個人戲。
演員入組拍戲是一個漸入佳境的過程,孔超這樣安排也是寄希望于兩個人拍了幾場單人戲后找到了一定的表演狀態,那么開始合戲后會有一個相對不錯的狀態。
沒成想兩位演員拍的第一場同框戲,就把兩位大導演驚到了。
黎小軍去麥當勞點餐,遇到了在這里打工的李翹,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
點餐時,黎小軍手嘴并用卻還是說不明白,他回頭看了看長隊,緊張的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開始寫字。
樂言把黎小軍演繹的惟妙惟肖
剛進來時對新鮮事物麥當勞的好奇感、開心之余初來乍到的膽怯感、語言不通造成點餐隊伍越來越長的慌張感和負罪感,還有揮之不去的自卑感。
監視器后的蘇天和孔超跟著樂言的表演一會兒開心,一會兒著急,一會兒揪心一會兒生氣。
樂言的小臉兒干干凈凈,一舉手一投足展現出讓人心曠神怡的書生氣息,但兩位導演因為情緒起伏太大,滿臉冒油,汗不停地往下滴。
“樂言演得真棒。”蘇天小聲嘀咕。
短短一個月不見,樂言的實力怎么又精進了?
鏡頭里。
雖然這段戲的側重點更偏向黎小軍一些,但做綠葉的李翹也是一點沒閑著。
她的表情也隨著黎小軍的不同情緒變化著,鏡頭準確的捕捉到她原本‘事不關己’的冷漠外表下,意外出現了一抹名叫‘同情’的動容。
同情是一種很難靠肢體語言表達出來的情緒。
因為難,所以看的人也經常會忽略掉,因為捕捉不到。
但這一次,鏡頭外的所有人都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