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魯班卻不象孫魯元、孫魯育那樣害羞,從容自若的指指那些好奇圍觀的摧鋒營士卒,問道:“周循,你能贏過他們嗎?”
周循看了旁邊的人一眼,搖搖頭:“現在不能,但是兩個月之后,我一定能。”
“吹牛。”孫魯班一扭頭,不屑的哼了一聲。
“吹不吹牛的,你兩個月之后再來看不就是了。”孫紹拍了一下孫魯班的腦袋,帶著她們上了二層的飛廬。周循看著他們的背影,臉色有些難看,轉身沖著剛剛爬上來就象死狗一樣躺在甲板上的孫桓苦笑了一聲:“叔武,我們撐得下去嗎?”
孫桓顧不上回答他,只顧張著大嘴喘氣,等他把氣喘勻了,才吐了口唾沫道:“他們兩個肩膀頂一個腦袋,我們也是兩個肩膀頂一個腦袋,為什么不能?你等著,兩個月之后,我不把那個豎子打得鼻青眼腫的,我就不叫孫桓。”
“你要打誰啊?”陳海從飛廬欄桿上探出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孫桓,那眼神跟看一個癟三沒什么兩樣。孫桓說的就是他,見陳海示威,他也不怕,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陳海:“還能有誰,當然是你陳大校尉了。”
“有種。”陳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不過,你要把這兩個月熬過去才行。現在,你給我聽令,立刻到甲板上集合,你們出一百人,我們出五十人,演練甲板爭奪戰術。”他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著周循:“孫小姐要看。”說完,呲牙一笑,轉身走了。
周循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孫魯育要看比武,他們卻是假想敵,而且是以一百對五十,他心里清楚得很,經過早上那十里路跑下來,他的手下能不能還挑出有體力演練的人都是個問題,至于打贏那就更別想了。一想到自己堂堂的偏將軍馬上要被人痛扁,他就恨得牙癢癢。
可是恨也沒有辦法,他和孫桓商量了一下,勉強湊齊了一百人站在甲板上,陳海很給面子,親自帶著五十人作他們的對手。孫紹在飛廬上高座,孫魯班興致勃勃的站在欄桿旁,沖著周循大叫道:“你一定要打贏,要不然你這偏將軍就不要做了。”
“大虎,回來。”孫紹威嚴的喝了一聲,孫魯班不敢吱聲,乖乖的退了回去。孫紹擺擺手,丁奉揮動手中的令旗,鼓手猛的敲響了戰鼓,隨著雄渾的鼓聲,陳海忽然大喝一聲:
“摧鋒!”
五十名將士齊聲怒喝:“摧鋒!”話音未落,五十個已經組成一個楔形陣,以陳海為尖鋒,向周循等人沖了過來。十步距離,轉眼即到,周循舉刀長嘯:“長矛手上前——”
二十柄去掉了矛尖的長矛直指前方,向沖過來的陳海等人戳了過去。矛頭包著布,布上蘸著墨汁,誰的要害部位沾上了墨團,就算陣亡。雖然是演練,可是這關系著新人和舊人的臉面,誰也不敢退讓,陳海大步趕到,未出鞘的長刀呼嘯而至,蕩開面前的兩根長矛,飛身擠入。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