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亶多年前便向往溫暖繁華南地,早有遷都之意,也正是因為完顏亮等人的阻撓,才未能成行。
“離京朕去哪兒”
通玄急忙又奉上攙了石灰和蜂蜜的煉制三清果,后者熟練的放入口中咀嚼,艷紅汁水從嘴角滲出。
通玄道長仗著金帝寵信,兼之精通房中之道,和眾多金國貴婦有過雙修經驗,妖道之名早響徹金國帝都。
整日醉醺醺的金帝卻始終遲疑不決。
如同一團漿糊一般。
看起來,果然精神了許多
進行完這套流程,完顏亶才又問道“以仙長看,如今危局該如何破解”
一旁,代國公主也發現父皇睡著了,便扭著肥胖的身軀挪到通玄身邊蹭了蹭,用那帶有濃重口音的漢話故作嬌美道“仙長,已有些時日未給本宮行那深深淺淺的針灸之法了,恰好今日無事,仙長不如幫本宮再治一治這胸悶的毛病吧。”
通玄臉上一片崇敬,但心下卻生出一股豪邁和得意。
連嚼三顆后,完顏亶的額頭竟在寒冬臘月里冒出一層細汗,臉龐也呈現出一種妖異紅色。
“南狩去南京,南京路留守張浩、行尚書省宰相韓企先近年盡心為陛下營建新宮,對陛下忠心耿耿陛下只要到了南京,再號令全國討伐不臣,我大金忠勇之士必定云集陛下左右,可立于不敗之地”
通玄低頭等了一會,未聽完顏亶再開口,卻先聽到了一陣鼾聲。
是以,他對通玄的提議自有幾分心動。
效果差是因為完顏亶久服后身體有了耐藥性,快感閾值被一再拔高。
據代國公主親稟,其夫、駙馬唐擴與海陵王密謀,欲行廢立之事
完顏亶揉著腦門,似要好好思量一番,但早已被藥石摧毀的神經導致遲遲無法集中注意力。
“如今京城已在完顏亮掌控之中,若能帶著忠于陛下的兩猛安合札軍離了黃龍府險地,才可施展”
通玄嘿嘿一笑,方才那股仙風道骨的氣度消失的無影無蹤。
“仙長會治騷病么”代國公主貼的更緊了些。
“你家里那駙馬喂不飽你么整日惦記著貧道這點千辛萬苦才修煉來的玉露”
“他他哪里能和仙長比”
“呵呵,夜里你將駙馬支出去,子時貧道去你府上。”
皇宮莊嚴寢殿,一對狗男女竊竊私語。
一國之尊,金帝完顏亶已沉醉于溫柔夢鄉,對近在咫尺的污穢,渾然未覺。
臘月二十九。
灑金巷王府已張燈結彩,迎接新春。
今年,是三年來楚王首次在府里過年,府內喜慶氣氛更勝往年。
到了今日,商行年底該扎的賬已扎了,各位同僚臣屬家中該送的禮也送了,至于過年該置辦的吃食、祭果,自有李翠蓮她們照應,王府女眷反而進入了一年中最閑適的時間。
一早,各院子的女主人便聚到了涵春堂暖閣說話。
玉儂來的最晚,偏偏喊的最響,一進門便舉著自己的荷包嚷嚷道“來來來,支桌我要將去年、前年、大前年、大大前年輸給蔡姐姐的錢全部贏回來”
阿瑜七月間有了身孕,現下肚子已鼓了起來子嗣問題算是她最后一樁心事,此刻笑的一臉恬淡從容。
蔡婳卻斜了眼咋咋呼呼的玉儂,起身扭著腰肢坐在了四方桌案旁,故作陰陽怪氣,“大過年的,有人送錢,我怎能拒絕。”
“咦蔡姐姐,我跟你說,我陳玉儂已不是去年的陳玉儂了你休要小看我,今年我定當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