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十五日,通津關外器械營地被襲,這月初二,洛陽北倉被襲。
說罷,又覺著這話有點超越兄弟之情了,趕忙又補充了一句,“從蔡州出發時,蔡姐姐交代我,伱功夫不好,要我照應著你。”
“嗯,確實辛苦鐵膽了,一個個女兒家家的,寒冬臘月又隨我出戰。待此戰了,鐵膽在淮北家中好好養幾年,興許能將冬日皴臉的毛病養過來以免日后成了沈皴長,哈哈哈”
二郎熱情前迎,卻被沈再興一下扒拉到了一旁,徑直走進了帳內。
所以,鐵膽在外頭時才總愛低著頭、不說話,不哭也不笑,以免遭人嘲笑。
楚王于陳橋驛大營中召集各軍首領,當場宣讀了陳初昨晚草擬的封賞。
一句話把鐵膽問成了大紅臉,但鐵膽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馬上糾正老爹道“爹爹,陳兄弟和大郎、長子,和我是一輩人。他都喊你大叔呢,你怎能喊他兄弟”
臨安苗奎,是最早一批和淮北搭上線的周國商人,此時卻因漏舶被羈押,且是被羈押在防衛更嚴密大理寺
淮北興盛終究時日不長,且以前注意力多在北地,對周國滲透不夠。
這爺倆,一個比一個不會聊天,老沈語境里,女兒簡直成了男人避之不及的母夜叉,竟淪落到了需綁人來娶的地步。
見陳初忽然進來,鐵膽下意識蜷起了腳趾。
幾人先向陳初恭賀了今日兩捷,表達了對楚王的敬佩,隨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由賈遵主動道“連日來多賴楚王供給糧草,下官感激不盡我等千里來援,為的是殺敵報國,雖死無憾,然,我等部屬缺少甲具,枉死了不少忠義男兒此次破了城南金夏大營”
賈遵用嘆氣代替了回答。
盡管心里吃味至極,但老沈還是壓下些許失落,開門見山道“乖囡,你是不是看上陳兄弟了”
北城仍偶有攻勢,卻已不像十八日那般猛烈。
“那爹爹問你,在你心里,你陳兄弟和長子、大郎他們一樣么”
外間,住在鐵膽營帳隔壁的勤務兵老沈同志,大約是無意看見了守在女兒帳外的楊二郎,急匆匆趕了過來。
二十三日,陳初分別去信陳景彥和郭滔兒,要兩人務必留意沿淮防務
當晚,泉州港外。
即便是在巨富無算的泉州城,蒲家也是一頂一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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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商翹楚蒲家家主蒲善佑親自率神舟十三艘、艚船二十離港往東。
鐵膽說的是實話,卻更令人尷尬了。
陳初說罷,自己先笑了起來。
更讓人心驚的是一千鐵鷂子的覆滅。
若陳初不管,必定會消磨其他義師的積極性。
不過,鐵膽的性子既敏感又封閉,有時旁人一句無心之語,她便會糾結半天。
可進入十一月下旬之后,軍統傳來的部分消息,卻讓局勢再次復雜起來。
有些事,鐵膽能騙爹爹、騙兄弟們,卻騙不了自己。
劉叔平雖失了金夏南營得來的大量甲胄,但好歹分來二百余套人馬重甲,算是有了臺階可下。
“”
眼下軍統雖未掌握周國異動的明確證據,卻隱隱一股山雨欲來之感。
城南戰斗尚未結束,便去往了城東,以他想來,最先發起沖鋒的鐵膽和寶喜所部,應該繳獲最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