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一眼窺破了她的擔憂,便笑道“胡想甚呢,咱家沒宮里那么多陰私齷齪事,綿兒住望鄉園,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嘉柔自幼見了、聽了太多駭人聽聞的案例,寶貝女兒脫離自己庇護范圍,她確實有些擔心。
但見陳初斬釘截鐵,嘉柔又憶起玉儂童真品性,就此坐了下來。
篆云帶著綿兒離去后,屋內安靜下來。
陳初這才道“好端端的,怎向綿兒說那般話這里如何不是你們母女的家了”
嘉柔默默以那雙丹鳳眼望了陳初一眼,想說什么,卻未開口
此次從東京南來蔡州,和上次嘉柔專門來過年,有大不同。
這回,不但嘉柔來了,甚至朝中范、張等重臣也來了,可以說,此時的蔡州小朝廷,已可以獨立于東京之外單獨運行。
再者,嘉柔攝政有幾年了,終歸有了幾個自己的消息渠道。
據她聽來的消息,去年東京決戰后,朝中齊國舊官員體系也徹底看清了風向,有些想要在楚王面前表現的齊臣都在秘密商議如何逼宮了。
還有更可怕的消息,聽說駐守東京的淮北軍甚至敢當眾議論楚王何時登基之事,還有人言,只要殿下暴斃,楚王登基再無阻礙
這些消息不辨真假,卻也能從側面證明,楚王代劉齊,已是眾望所歸。
嘉柔困坐深宮,如何不害怕。
是以,這次來蔡,嘉柔想當面問清楚愛卿打算怎樣處置自己。
只不過,此刻兩人四目相對,嘉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散了。
脈脈對視間,陳初從嘉柔復雜的目光中察覺出些什么,不由嘆道“嘉柔,可是聽到了什么謠傳”
“果真只是謠傳么”嘉柔垂下了眸子。
“你莫要多想,你住在王府,旁人自然能看出我的意思,沒人敢動你。”
這倒是實話,按說已嘉柔身份來到蔡州后住進王府,很不合規矩。
但這么一來,陳初不許人輕舉妄動的意圖就很明顯了,再者,也是又一次隱晦昭示自己和嘉柔的關系,好讓諸多大臣有點思想準備。
嘉柔聽了,卻凄苦一笑,只道“往后呀,你莫讓綿兒受委屈便是了。我知曉,我已成了你的絆腳石你或許不舍殺我,但你手下那幫驕兵悍將呢”
“嘉柔,此事沒你想的那般可怕”
陳初話說一半,嘉柔忽然起身,款款而來,豎起食指摁在了陳初嘴上,仰臉望著陳初,擠出一絲笑容道“你我已許久未見了,我們莫要再談政事了好不好”
“嗯。”
“那我問你,這么多天里,你想過我么”
“想了。”
嘉柔聞言,伸臂環住了陳初的腰,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男子,喃喃道“楚王本宮可以叫你一聲夫君么”
陳初望著趴在胸前小鳥依人的嘉柔,以低頭擁吻作了回答。
夫為婦綱,嘉柔此話,已表明愿為陳家婦的態度,嫁妝,便是這兩千余萬齊國臣民,以及那東西四千里的大齊之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