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提筆稍一思索,隨后唰唰寫下幾個大字。
侍立一旁的郭林看過卻奇怪道:“恩師,這印度是甚?”
“印度啊,是個地名.”
陳初擱筆,宣紙上寫有東印度商行五個大字。
郭林撓撓頭,不太明白,卻還是小心將恩師親筆收了起來,隨后同張寶告辭。
二人走至帳門處,卻聽陳初喚了一聲,“成森.”
聽聞恩師喊自己的表字,郭林連忙回身,“恩師,還有何吩咐。”
陳初卻在原地靜立半晌,隨后擺擺手道:“盡心去做,但遇事一定小心。待成森果真有了替我華夏開疆拓土那日,為師親自為你牽馬游街!”
郭林驀然鼻子一酸,馬上深揖道:“弟子謹記恩師教誨!弟子定當盡心任事,不墜恩師威名!”
十月中旬,冬意漸濃。
留淮預備學堂已完成土地平整,臨安賠付的首筆賠款業已支付完成。
在周帝的日夜期盼下,淮北軍終于退往江寧。
八百萬賠銀中,扣除了留淮預備學堂和稅警總隊的建設費用,下發了淮北軍封賞,仍留有六百多萬兩。
十月二十一,陳初率兩部親軍攜銀歸蔡州。
蔡婳親自盯著這筆銀子入了四大行的地庫,這才放下心來。
一家人分離數月,今日難得團圓,晚間吃飯時小酌了幾杯。
婦人,終歸酒量淺些,三巡過后,一張張或妖媚或純欲的臉蛋爭奇斗艷,儀態萬千。
酒不醉人人自醉。
經過多年磨合,此時的王府女眷們一個個深諳夫妻之道的妙處。
再加分離日久,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渴望在酒精催化下,紛紛化作了眼睛深處濃到化不開的春情。
貓兒自恃大婦身份,不好開口講什么。
但飯后,卻無一人愿意起身離席,并且都很有默契的讓奶媽早早帶著孩兒回房睡覺。
玉儂和公子中間隔了蔡婳,每當陳初講一件趣事,玉儂便會以標志性的咯咯笑聲吸引后者的注意,只要他看過去,玉儂便以貝齒輕咬下唇,純真大眼睛直勾勾看向對方。
蔡婳環顧四周,只覺置身了妖精窩,心知此時不是客氣的時候,便顧不上姐妹情深,徑直拉上陳初的手,起身時還此地無銀般的說道:“對了,我寫了份計劃書,事關如何分配這筆銀子,王爺隨奴家去青樸園看看那計劃書有無漏洞吧.”
說罷,挽上陳初的胳膊便往外走去。
貓兒、阿瑜和嘉柔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三娘竟主動出擊了。
玉儂卻連忙起身,急道:“蔡姐姐,要不要我幫你一起看看呀。”
“你會看個屁,回房早點睡覺吧。”
蔡婳頭也不回,丟下這么一句便出了餐廳。
貓兒三人雖甚也沒說,卻齊齊肩膀一垮.唯有玉儂同學不滿的坐了回去,夾著嗓子學著蔡婳的腔調嘀咕道:“王爺隨奴家去青樸園看看那計劃書有無漏洞哼,我看蔡姐姐自己才是那個漏洞”
“咳咳.”
貓兒輕咳一聲,阻了玉儂的虎狼之詞,意興闌珊道:“忙碌一天,大家都乏了,回去歇息吧。”
青樸園。
蔡婳還真有一份計劃書,寫著賠款分配詳情,一部分做四大行新發貨票的儲備金,一部分用于支付戰時欠下各場坊的債務,一部分用于
陳初還沒看完,已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