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蔡婳仿若無骨蛇一般趴在他的后背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每次呼吸擾動的溫熱氣流都會精準的掃過陳初的耳廓。
癢絲絲,熱哄哄。
偏偏她自己還好似沒事人一般,輕聲說著正事,“.十月初,折彥文便帶著西夏宰相斡道沖、皇長子李純佑到了蔡州,心肝兒,何時見他們一見?”
你看,嘴里說著軍政大事,卻稱呼人家心肝兒,這是說正事的樣子么?
燥熱的陳初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回道:“先晾他們幾日。”
“嘻嘻,我也是這個意思,那西夏皇帝李仁孝以為送一名皇子為質,咱就能放過他們了!”
去年金夏聯軍在東京城外大敗,十六萬西夏兵最終逃回國內的只一萬余人。
去年秋,張叔夜、折彥文、秦勝武等人率大軍收服西北,今年年初,張叔夜設計捉了東京一戰中逃走的劉叔平,二月押回蔡州。
折彥文、秦勝武又用了數月時間平定西北各地,七月,鄭國公、樞密副使范恭知總領西北諸鎮,當即開始了對西夏的作戰。
西夏主力早在東京一戰已損失殆盡,面對復仇齊軍,幾無抵抗之力,僅月余,齊軍便兵臨國度興慶府。
西夏皇帝李仁孝遣宰相斡道沖送其子李純佑至齊軍大營為質,懇請齊國罷兵。
范恭知不敢自專,這才有了折彥文帶斡道沖、李純佑來蔡一事。
“還有.”蔡婳說話時,纖長蔥指已下移至陳初腰間絳帶之上,“這次折彥文回來,心肝兒可就地給他安排個職司,高官厚祿、便是封侯也給的,但不能再讓他回去了!以往,西北將門聽召不聽宣,去年金夏軍對西北各地破壞甚重,剛好借此機會讓勝武替你掌控西北!”
秦勝武是貓兒表弟,蔡婳能說出這樣的話,表明她和貓兒徹徹底底變成了一條心。
或者說,蔡婳此舉是為了她視若己出的稷兒在保駕護航。
“說事便說事,動手動腳作甚?”陳初一把擒住蔡婳柔荑,后者已熟練的用單手解開了絳帶銅扣。
“嘻嘻,正事說完了,不動手動腳還能干嘛?”
陳初回頭,兩人近距離四目相對,僅僅是對視一眼,便如天雷勾地火,各自壓抑許久的情欲便再難自持。
兩人熟練擁吻,顛顛撞撞走向雕花大床。
篤篤篤
好死不死,正在此時卻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原本不欲搭理,卻不料外間敲門聲竟鍥而不舍。
蔡婳不由推開陳初,氣惱道:“誰!何事!”
“.”
外間靜默片刻,隨后響起了玉儂小心翼翼的聲音,“啊呀,蔡姐姐,奴奴有道算學題不會,特來請教姐姐.”
“滾!”
篤篤篤
人家玉儂既然來了就做好了挨罵的準備,自然是不會滾的。
蔡婳不開門,她就一直站在門外敲門.
蔡婳氣惱不已,終于上前打開了房門,罵道:“小蹄子,你誠心搗亂不是!”
“嘿嘿”
玉儂傻呵呵一笑,一個敏捷矮身,從蔡婳抻開的胳膊下方鉆進了屋內,隨即快步走到了蔡婳的大床邊,迅速翻身上床扯開被子蓋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無辜大眼,朝陳初眨眼眨的,黏黏糯糯道:“公子,奴奴也睡這里好不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