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息后,陳初走遠。
完顏安環視殿前噤若寒蟬的侍女太監,壓抑低喝道:“都滾!”
待宮人全都驚慌離去,完顏安才死死看向了柴圓儀,開口便罵道:“蕩婦!枉朕將你奉為嫡母一般奉養,你卻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爾等漢女,滿口忠貞,卻做盡無恥之事,當初便該讓你殉了父皇!呵呵,怪不得你逼朕拜他為尚父.”
“.”
即便柴圓儀恨極金國,但對完顏安卻有幾分真實感情,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搞出尚父一事,嘗試在波詭局勢中為完顏安尋一絲生機。
也正因此,柴圓儀此刻也有著三分真切失落。
柴圓儀忽而殷殷啜泣起來,在三分真情七分演繹的加持下,看起來格外傷心,只聽她哀哀道:“陛下八歲時先皇便已臥病在床,不能理事。彼時,內有完顏亮作亂,外有強敵環伺,本宮一個婦道人家,若不委曲求全,如何保得了我們母子?如何能撐得到陛下歸京重掌大權.”
完顏安方才一時激憤才罵的那般難聽,其實金人并不在乎女子貞潔之類的,但完顏安心中對柴圓儀卻有著一絲超越孺慕的畸形情感,所以才這般憤怒。
此時見柴圓儀哭的傷心、說的懇切,不由心軟下來。
卻不料,下一刻柴圓儀忽然凄切道:“陛下如今已長大成人,已不需本宮再委曲求全保護陛下,本宮便.便隨先皇去了”
說話間,柴圓儀跌跌撞撞沖向了井口,作勢欲投,完顏安嚇了一跳,趕忙上前幾步,一把拽住柴圓儀,只道:“母后息怒,母后息怒,朕方才氣昏了頭,錯怪了母后。朕知曉母后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朕”
柴圓儀順勢委頓于地,嚶嚶哭泣道:“陛下若不信我,改日我將他灌醉于景明宮,交給陛下處置!”
“!”
完顏安驀地心中一震。
這事他還真不是沒想過,甚至一度產生了藏在心中最深處想法被母后窺破了的慌亂。
甚至他派斡勒溫進黃龍府城內駐扎,便是想看看有沒有可乘之機。
不過,完顏安終究長大了些,雖說若柴圓儀配合他,生擒陳初似乎輕而易舉,但此刻他對柴圓儀已不是百分百信任,最終也沒有將心中所想透露給柴圓儀。
亥時中,完顏安步回泰和宮。
途中,他將一直跟在身后的徐德海打發去了別處,待身后只剩了今夜偷偷給他報信的那個小黃門,才道:“你叫甚?”
“回陛下,奴才張三德,貴人們都喊奴才小德子。”
“呵呵,小德子,今夜你表現不錯。”
“都是奴才應做的。”
“嗯,你好好為朕效命,待日后朕賜你一輩子富貴。”
“謝陛下恩典”
“別磕了,平身吧。近幾日,你給朕盯緊景明宮,若陳大帥再入后宮,便悄悄報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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