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府還不成么!”
說話間,蔡婳腳下不停,已走到了房門處,陳初馬上窺破了她的心思,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拽住蔡婳,只道:“此事和嘉柔無關,她事先并不知情,婳姐莫要拿她撒氣.”
心思被陳初一語道破,蔡婳只得留了下來,卻不滿道:“若不是她,那許家能有機會?她就算不知情,也未免太蠢了些,被人利用尚不自知!”
前宅諸位大人一個多時辰前已經到了,可至今只有陳景彥和蔡源親自去后宅探視了楚王,回來后,兩人表情凝重,對于同僚關于楚王傷勢的詢問,只字不吐。
打探不到消息,張純孝方才想要暫時離開,卻被小乙帶人攔了下來,只道:“為方便王爺有事時能在第一時間與諸位見面,請諸位大人暫留府內。”
說好聽點,這是楚王對幾人的信任;說難聽點,眾臣此刻形同為軟禁。
不過,在這個敏感的時候,誰都不敢多說什么,以免被懷疑和此次行刺有關若楚王清醒,一切還好說,若他昏迷,淮北那些彪悍武將,興許僅僅因為懷疑某人和行刺有關,便有可能殺了此人!
午時末。
即便府內慌亂,但前院管事翁丙丁卻也沒忘了這般大人,備好午飯后,將人請進了飯廳用餐。
只不過,大伙沒什么胃口。
兵部尚書張純孝沒滋沒味的夾了口白飯,忽然把筷子一擱,低聲道:“蔡相、陳大人,此刻楚王遇刺的消息已在城內傳開了,我等若都守在王府,外間無人主持大局,恐生大亂啊!”
這是隱晦的要求蔡、陳兩人出面,與小乙、長子以及剛剛抵達王府的秦勝武交涉,放他們出去。
二人尚未來及說話,篆云卻出現在了飯廳門口,說是陳夫人請兩位過去一趟。
&t;divtentadv>陳景彥兄弟向眾同僚告罪一聲離席。
他倆剛一離開,禮部尚書杜兆清便馬上道:“蔡相,若楚王和王妃不能理事,還需蔡相趕緊站出來主持大局啊!”
有點奇怪,幾個月前的貴妃之爭,杜兆清、張純孝這些文官,還在或明或暗的支持陳家。
可現下.陳景彥兄弟前腳剛走,杜兆清便迫不及待的向老蔡表態。
只是蔡源像是餓壞了,口中嚼著飯菜嗚嗚啦啦回道:“吃飯吃飯,先吃飯再說。”
四進院落,一處僻靜飯廳。
桌上菜肴比前院飯菜精致了許多,阿瑜和爹爹、叔父相對而坐,臉上憂慮神色甚濃。
倒是陳景安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進餐,陳景彥心疼女兒,不由道:“阿瑜也沒吃呢吧?一起吃啊。”
阿瑜卻搖了搖頭,“女兒不餓。”
陳景彥見狀,也放下了碗筷,“阿瑜在擔心什么?”
今日晨午,王爺被一頂軟轎一路抬回了后宅。
起初,聽聞陳初遇刺傷重,玉儂嚇得癱軟在地,哭聲前院都聽得見。
阿瑜雖不至如此,卻也嚇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