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景彥不由愣了一下.女兒的才學,莫說是教導一個七八歲的娃娃,便是做陳初的老師,她也夠資格了,怎會突然請老臣教導王妃所出的世子?
隨即,陳景彥想到前幾日二弟和阿瑜的那番談話,不由心中有所明悟阿瑜大概是徹底放棄了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這才以請陳景彥教稷兒的方式表示了出來,同樣也可借此讓稷兒和陳家增加更多情感上的羈絆。
想明白是一回事,但讓陳景彥徹底接受這個現實,又是一回事。
“教稷兒自是沒問題,但我是你父親,和稷兒總不能以師徒相論吧?哈哈哈.”
陳景彥說笑一句,到底也沒說清到底要不要教世子。
一旁,陳初也跟著笑了笑,卻道:“小婿以為,不以師徒論,只以外公和孫兒論,岳丈教導稷兒也是應有之意啊!”
同樣是說笑,但陳初的話,卻讓陳景彥不得不認真思考.特別是前者用了輕易不出口的‘岳丈’,又說了外公與孫兒。
雖然陳景彥和稷兒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硬這么論,也說的過去。
陳初接著笑道:“小婿出身草莽,半生廝殺,于政事一道遠不如岳丈。便如岳丈任了這知開封府事,日后有所心得,稷兒方能汲取一二.”
陳景彥這才知道,原來女婿請他就任這知開封府事,是為日后輔佐世子!
有周一朝,開封府知府無一不是太子兼任,這幾乎是明確告訴陳景彥,陳初登基后便要立儲了。
站在陳初的角度,如今玉儂、嘉柔都又有了身孕,早日立儲,方能斷了內外各種念想,以免禍起蕭墻。
其實陳初給陳景彥這個選擇,已算上上之選.陳景彥只要能扭轉心態,從小盡心幫助稷兒,未來陳家的處境并不會尷尬。
阿瑜見爹爹沒有第一時間表態,不由有些著急,只聽她低低一嘆,道:“近兩日,女兒卻是看清了,就像十九、二十日外界那般可怕傳聞,若王爺、王妃但凡對我家有所懷疑,女兒便是百口莫辯。只有家人一心,旁人才沒有可乘之機!”
聽了女兒的話,陳景彥才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道:“蒙楚王不棄臣學問淺薄,臣愿以畢生所學教導世子,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說完,竟作勢要跪,陳初自是不會讓老丈人跪他,忙一把將人攙了,笑道:“岳丈這是為何,念兒是岳丈孫兒,稷兒也是岳丈外孫,往后岳丈該打打、該罵罵,一家人何需這般客氣。”
讓你教個孩子,你至于‘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么?
又不是托孤.
正在此時,卻見外間小乙匆匆走近,站定在門口,抱拳道:“王爺,羅汝楫率全體周國使團及城東周軍督帥吳貢,一同求見。”
“一同求見?”
陳初不由疑惑,外間那幫百姓正在游行,羅汝楫竟還敢在這個時候跑來王府,不怕路上被人堵住吃頓打么?
不待他再問,卻見焦屠以更加急促的步伐小跑過來,“王爺!方才廂軍劉百順劉指揮遣人來報,示威百姓游行至書院街,忽然沖入周國驛館,周使從后院翻墻逃走了。百姓遍尋不找,將驛館打砸一番.劉指揮問,要不要他們帶人勸阻”
“.”
陳初一聽,頓時明了怪不得羅汝楫跑到了王府,原來是老巢被砸,跑他這里逃難來了!
陳初不由氣急,“那幫學生是不是傻!他們砸的驛館,是我朝產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