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茹兒嚇得大叫一聲,縮在墻角哆嗦個不停。
翌日,寅時中,陳初起床早朝。
本想再睡會的蔡婳,卻聽聞蔡婕妤的侍女云栽求見。
不能睡懶覺了,帶著點起床氣的蔡婳很不高興,可當她見到了至今仍面色慘白的云栽,不由壓下了脾氣,問道:“怎了?這大早上你怎這幅模樣。”
那云栽一開口倒先哭了起來,抽抽噎噎道:“娘娘,奴婢和婕妤昨晚遇見鬼了.嗚嗚嗚。”
剛喝了一口醒腦茶的蔡婳聞言一口噴了出來,當即哈哈笑道:“遇遇鬼了?哈哈哈.”
見貴妃這模樣,云栽不由哭的更厲害,只道:“真的,娘娘,奴婢和婕妤都親眼看見曹凌的母親化身厲鬼,要找我們索命,嗚嗚嗚.”
“哦?”聽見曹凌之母,蔡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認真問道:“果真是你和茹兒都親眼所見?”
“嗯嗯嗯”云栽瘋狂點頭,表示自己沒說謊。
蔡婳抽出了帕子,擦了擦剛才不小心滴到身上的茶漬,緩緩靠在軟榻上沉思片刻,幾息后,忽地莞爾一笑,對身旁侍女道:“去喊惠妃起床過來一趟。”
鐵膽可不像蔡婳那般愛睡懶覺,人家早在半個時辰前便起床練功夫了。
半刻鐘后,趕到西苑的鐵膽聽蔡婳說要帶她去做點事,仍穿著一身練功短衫的鐵膽馬上道:“姐姐稍等,我去換身衣裳”
以為要出門的鐵膽,知曉自己也代表著皇家顏面,若穿著這一身出去,不合適。
蔡婳卻上下一打量,嘿嘿笑道:“這一身干凈利落,正好便于捉鬼!”
“捉鬼?”
鐵膽一臉迷茫,那云栽便又結結巴巴將昨晚之事說了一遍。
自古以來,深宮大宅后從不乏鬼神之說,甚至有很多人信誓旦旦自己見過,鐵膽多少受了些影響,聞言不由緊張起來,“姐姐.我殺人行,卻不會捉鬼呀!”
“嘻嘻.”蔡婳掩嘴一笑,卻道:“鐵膽,你曉得為何深宮大院總愛鬧鬼么?”
“不曉得”鐵膽搖頭。
已走到門外的蔡婳,憑欄遠眺,微熹下的皇城宮舍連綿、假山古樹點綴其間,只見蔡婳瞇眼道:“有了鬼神之說,便可遮掩人辦下的惡事了.”
見鐵膽和云栽好像還沒聽明白,蔡婳嫌棄的一皺眉頭,直白道:“宮里鬧了鬼,若不久有人暴斃,你們說這是人做的,還是鬼做的?”
說罷,蔡婳突然轉頭對出自蔡家的宮女月容道:“著本宮手命,請昭武校尉許小乙帶一隊將士進宮。”
“啊?娘娘.”
月容嚇了一跳.后宮重地,便是國戚重臣尋常也不得入內,可貴妃卻讓她去請陛下的親兵許校尉帶兵進宮.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
事后若論起來,全在陛下一念之間。
見月容遲疑,蔡婳當即不悅道:“你怕個甚!陛下那邊本宮自會去解釋.”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