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會讓陳家在陳初心中的地位直線下降,也會毀了陳英朗一輩子的前程.
此事怎辦,陳景安應該能想清楚。
聽到女兒的提議,蔡源淡定道:“此事還你來教我?”
老蔡淡淡裝了個逼,蔡婳不由抿嘴一笑,隨后卻道:“爹爹準備從何處下手?福寧宮鬧鬼案背后必然牽連極廣,對方定然早有防范,想要找到蛛絲馬跡證據,定千難萬難.”
蔡婳極為自負,可福寧宮那事,就連她也知道想要找到幕后主使十分困難,便想聽聽爹爹有何妙計。
蔡源卻咳嗽兩聲,端著架子道:“為父來你這里半晌了,說的口干舌燥,連口茶都不給么?”
“月容,月容將陛下賜來的雨前龍井拿出來,為國公煮上一盞,余下的包好讓國公待會帶走”
“呵呵,這還差不多.”
訛了女兒的好茶、吊足了女兒的胃口,蔡源這才捋須道:“鬧鬼案沒有一點頭緒,根本就沒法查。”
“啊?沒法查?”
等了半天,聽了個寂寞,蔡婳一臉呆滯。
“嗯,沒法查!”
可老蔡回答的時候卻理直氣壯。
“.”
剛好,月容拿著御賜龍井走進殿內,蔡婳當即氣呼呼道:“拿回去,拿回去韓國公年紀大了,五覺退化,哪里還能品的出好茶的妙處,給他喝凈浪費拿回去給陛下留著!”
“.”
哎喲,韓國公這小棉襖又漏風啦!
倒是把人家月容搞的進退不得,尬在當場。
蔡源氣的吹胡子瞪眼,招手讓月容將茶葉送到跟前,隨后才道:“以前覺著你們兄妹三人屬你聰慧,如今怎也不開竅了?陛下為何等到現今才召我來臨安?”
“為何?”蔡婳回答時,一直用肉疼的眼神盯著那包雨前龍井。
蔡源見狀,將茶葉摟進了懷里,“是因為上月韓、辛兩位將軍在福建路那場小勝,捉到了周軍家眷!”
近來,蔡婳一直忙著幫鐵膽遣散宮人,確實沒怎么留意這樁看起來極不顯眼的消息。
可聽到爹爹忽然提起此事,不由稍稍認真了起來,“爹爹細說。”
“被捉家眷中,有浙東虔家的管家,還有江南路章家的子弟!”
福建路傳來的消息中,只提俘了四百余人,卻沒提具體捉到了什么人。
六月初,周帝在秦會之的鼓動下棄臨安南逃。
隨駕護衛只有張奎部萬余禁軍,可南逃路途中,卻有已無法回頭的浙東虔家、江南章家、荊湖路崔家等大族率子弟莊丁投靠。
待其在江南西路和福建路交界站穩腳跟時,已有了五六萬人的兵馬。
楚軍南下先鋒韓、辛兩部因兵力不足,還在等待后方彭二的中軍以及從荊湖路出發的蔣懷熊主力。
韓、辛兩部只發起了數次試探性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