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京城已蕭靜,一條黑影在暗巷中快速的穿梭。
在丞相府后面的暗巷里,蕭祁睿跟歐陽靖兩人蹲點在暗影里。
「靖,你說那唐覺真的會來丞相府」
「嗯,等著就是了」
歐陽靖邊回答邊警惕的視察著周圍。
「唉,寒哥跟凱宇不在,這玩什么都不提精神」
蕭祁睿見人還沒來,就沮喪得一屁股就坐地上了,也不管地上臟不臟的。
蕭祁睿感覺自己近段時間倒霉透了,從他帶著宋博溫從江南回京,到皇帝面前交了監工的差事后,他就沒順暢過。
想起那天他從御書房離開后,到了宮門處,就聽到王青王公公在他身后叫住了他,王青傳了他父皇的口諭,說他在江南監工太累了,需要休息,讓他近段時間別出門,就在王府里靜養。
蕭祁睿聽后當時就懵了,心想,自己好像沒做什么錯事呀,咋就被變相的禁閉了,不求父皇獎勵自己在江南監工的功勞,但也不想要這樣不明不白的懲罰呀。
心里雖不解,但還是規規矩矩的窩在王府里,窩囊的靜養著。
今天傍晚時,他剛吃過了晚飯,慕駿豪身邊的小斯慕達就來傳話,讓他亥時初在丞相府的后巷里集合,說是有大事。
等蕭祁睿來丞相府后巷時,就見歐陽靖早已等候他了。
「嗯豪哥呢」
歐陽靖翻了下白眼,沒理蕭祁睿。
「靖你咋不說話呢」
蕭祁睿見歐陽靖不理自己,也沒咋想,就拉著歐陽靖的衣袖繼續問著。
「唉」
歐陽靖心里暗嘆了一聲,他真是服了不會看臉色的蕭祁睿了。
「他在前門,這兒就讓咱倆盯著」
最后還是歐陽靖敗了,在蕭祁睿期許的眼光下說出了慕駿豪的去處。
「唉,要是凱宇在,哪還用得著我來蹲后門」
蕭祁睿此時更想邱凱宇了,以往每次行動,堵后門這事都是邱凱宇專項。
一想到邱凱宇,蕭祁睿就想到了另一些事。
「對了,凱宇那后娘孫氏好像后天早上就要出喪了吧」
對于孫九娘蕭祁睿沒一點兒好感,也許是他跟邱凱宇是好兄弟,愛屋及烏,他也不喜孫九娘。
「那唐覺好像是孫九娘娘家的外甥耶,這」
低頭思慮之后,蕭祁睿猛抬頭,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嗯」
歐陽靖見蕭祁睿好像想到了事情的關鍵了,只是輕嗯了聲,算是回應了蕭祁睿這次的智商。
「不對呀」
蕭祁睿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緊皺眉頭,獨自呢喃著。
「那孫九娘是半個月前被殺的,邱伯父怎么沒有一點兒動靜呢」
「不應該呀,做為一個丈夫,邱伯父這反應是不是也太慫了點」
蕭祁睿想到此,百思不得其解,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還有那個唐覺,他是從西南回京來給姨母奔喪的,雖然是個商人,但做的都是軍中生意,這會兒卻要來這里」
「靖,我感覺這里面有問題,怕是要有大事要發生了」
蕭祁睿感覺自己猜得已快接近爆發點了,他越想越有點兒小興奮了,抓起歐陽靖的胳膊就順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