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你有點兒想明白了你父皇的用心良苦總算是沒白費
」
歐陽靖見蕭祁睿那在黑暗中閃閃發光的雙眼,就鄙視外加羨慕蕭祁睿。
「呵呵呵,明白了,真明白了」
蕭祁睿聽后又聯想了整個事情,總算是想明白了這是父皇在保護他,他不好意思的笑著,把這段時間的郁悶都笑得無影無蹤了。
「好了,別出聲,人來了」
歐陽靖見有黑影從遠處奔來,就拉著蕭祁睿往更暗的地方挪去。
那黑影來到了丞相府的后門處,朝四周警惕的瞧了瞧,見沒什么異樣,就伸手敲了三下門,然后停頓了一下,就又敲了兩下門。
幾吸之后,就見門從里面打開,丞相府的二管家楊霖小心的探出頭來,見來的只有一人,就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在黑衣人進去后,快速的關上了門。
「靖,人進去了,我們還要在這兒」
蕭祁睿見黑衣人已進丞相府,而歐陽靖卻沒行動,就疑惑的問著。
「嗯,我們的任務就是等他出來,然后跟著就好」
歐陽靖這才告訴蕭祁睿他倆今晚的任務。
「什么」
蕭祁睿睜大了眼睛,滿眼的不相信,這慕駿豪唱的是哪出戲。
一刻鐘后,丞相府的后門再次打開,黑衣人一個閃身,提起輕功就朝巷子的深處奔。
隨后,丞相府的后門也哐嘡一聲緊閉,黑暗的后巷又恢復了寧靜。
丞相府里的大書房,楊臻正低著頭,雙手背后,在書房里急度步。
想著剛才唐覺送來邊境上的消息,他就頭疼。
梁國攝政王李臨淵讓唐覺傳話給他,要他把這次虞國的糧草押運官給搞定,毀掉糧草,讓虞隊在這寒冷的天氣里,無糧,無衣,這樣就無戰斗力可言。
可這次的糧草官真的讓楊臻頭疼,兩天前,在早朝時,皇帝竟然一改常態,竟然任命工部員外郎肖戰凌為這次糧草押運官。
這個肖戰凌是一個從六品的官員,在工部也沒啥功績,這次也不知道怎么就入了皇帝的眼。
楊臻當時還想把自己的親信推薦出去當這個押韻官,誰知道被皇帝打了個猛不知。
楊臻頭疼的是,這個肖戰凌以前是慕影寒麾下的一名前鋒將才,后因腿受重傷,沒辦法再上戰場,只好在京城工部做了個員外郎。
肖戰凌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倔,除了慕影寒,他誰的賬都不賣,在工部也是獨行俠,這樣子的人,是沒辦法收買的,更別談想跟他里應外合的銷毀糧草了。
「相爺,祝先生求見」
就在楊臻頭疼時,他府里的第一幕僚祝逢盛此時求見。
「讓他進來」
「是」
隨著書房的門打開,一個身形瘦高,顴骨高凸,兩頰凹陷,鷹鉤鼻,三角眼的男人站在門外。
「祝先生請」
管家楊駿伸手禮貌的打了個請的手勢。
「相爺」
祝逢盛拱手躬身給楊臻行了一禮。
「先生免禮,坐」
楊臻客氣的揮了揮衣袖,朝茶幾旁的椅子伸手示意。
「謝相爺」
祝逢盛客氣的坐下后,管家楊駿立刻上了壺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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