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遇到極端情況,我們也能迅速調整策略,確保企業的生存與發展。”
此時,只能這么說。
時代有時代的背景,在一個全國形成統一認識擁抱世界的時代,你特立獨行的說要和世界脫鉤,要確立新秩序……
你以為你是誰……
這純屬腦殘行為。
但是,以備戰備荒的思維去準備,則是政治正確的事情。
因為自古以來,我們便是這么做的。
卿云繼續說著,眼神中滿是認真,“好了,回到剛剛的問題,之所以是你,是因為……”
李雅麗俏皮地賞了他一個白眼,戲謔的望著他,“是因為,在外界的眼里,我只是個關系他們也拿不準的高中同學而已。”
此刻她徹底懂了,這事,似乎還真的只有她才是最合適的。
紅顏知己嘛,其實沒有任何保障的關系。
人們只會艷羨小卿總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也會看輕自己,覺得自己完全不如那六個明面上的。
卿云湊過去,給了她一個深情的吻,隨后嘿嘿笑著,“給你配兩個人,王成錄和陳海波,前者是華唯的人,后者是我在復旦大學的一個大三學長。”
關系不關系的,這種話,不能接招的。
怎么接,都是錯。
因為委屈的,是李雅麗。
王成錄和陳海波,到底誰是‘鴻蒙之父’,這不好說,一直都有爭議。
前者是產品經理中的天才,后者是程序員中的天才。
前者出點子,后者實現。
但回到2004年這個節點上,不好意思,那就沒有爭議了。
沒有鴻蒙之父了。
只有鴻蒙之母——李雅麗。
如果非要什么之父,那就只能是他了,因為點子是他的。
時空剽竊,就是這么無奈……
李雅麗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滿是惆悵,“那也不夠啊,老幺,這可不是幾個人幾十個人能完成的任務。”
她覺得她頭都要大了,一時之間千頭萬緒的,心里完全沒個抓拿。
對整個事情早已成竹在胸的云帝,自信的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華唯在近期會有一支團隊,大概300人,會來長安。
炎黃集團軟件院也會抽調300個骨干力量過來,都是完全可靠的。
隨后,華科院、清北復交、你們學校和西工大、四郵四電等電科類名校的一些團隊,包括今年的本、碩、博三個層級的部分優秀畢業生也會在6月份加入進來。
整個項目組,在初期人數便會達到千人的規模,隨后還會增加。”
其實,在前期,這個力量已經完全足夠了,甚至完全還有富裕去做點其他的事情。
只是卿云很清楚,計劃永遠蓋不上變化的。
在他這種作弊提前規劃路徑下,鴻蒙系統的誕生速度要快上許多。
說不定到時候還輪不上什么安卓和ios的兩極對決,牌桌上還有塞班、dows、黑莓、kaios、tizen、fierfox、ubuntu的存在呢。
對于新人來說,牌局,自然是越亂越好的。
群雄爭霸的年代,到處都是機會的。
前世,只能說一堆傻逼布斯,眼里只有錢,把牌打的稀爛。
這一世,預知答案的云帝,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牌需要怎么打,得看牌桌上的情況。
反正,無非最壞就是前世那種只剩安卓和ios,鴻蒙艱難突圍。
又不是沒干過!
又不是干不過!
但是,聽到這里,李雅麗卻是小臉一白,心中滿是震驚與壓力。
人特么的肯定是夠了,但是……
“老幺,那就是我不夠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