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自己不可能壓得住這群人。
卿云賤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與鼓勵,“抬起頭來,你怎么不夠格你是我的女人,你代表著我。”李雅麗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陳悅、蘇采薇當初一開始就能壓住炎黃集團那群驕兵悍將嗎
顯然不是。
而是因為她們是他的女人。
她們代表著他。
但面上她卻幽幽的撅起了小嘴,“又沒人知道。”
云帝看得好笑,伸出手指去勾了勾她的下巴,“沒事,找個機會開會的時候,你坐我腿上,他們自然就知道了。”
李雅麗賞了他一個白眼,“我有那么不懂事嗎”
說罷,她輕哼了一聲,傲嬌地說道:“少在那臭美!姐姐是自由的,才不要像那幾個傻子一樣!”
卿云捏著她的下巴,湊過去吻了吻,而后認真地說道,“先做手機系統。”
李雅麗聞言撅著小嘴,語氣里滿是酸味,“那個蘇老師不是在做嗎
我聽說你為了幫她,把安迪魯賓也挖過來了。所以,我做這個有啥意義”
給她的,都是名不見經傳的人,而那位小蘇老師那邊,全是大拿。
這話,倒是把卿云給驚著了。“你知道安迪魯賓”
沒道理啊,此刻并不是2005年!
此時的安迪魯賓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技術人員,躲在硅谷玩他的機器人。
國內可沒幾個知道的,怎么李雅麗會知道
李雅麗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他在極客圈很出名的好吧!”
卿云乜了她一眼,調侃道:“你是極客”
李雅麗傲嬌地嗯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怎么,我不能是嗎你忘了我還參加過高中科創大賽的呢!
而且,不好意思哦,我還是西交大機器人足球隊的呢。”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該說啥。
這個比賽……倒不說是沒用,而是當年他確實沒怎么關注過。
好吧,那個年代里,內陸省份的正經中學生,誰會關注五大奧賽之外的賽事。
只能說,教育信息差從來都是一個迷宮。
看著她那嘚瑟的小模樣,卿云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認真:“采薇做的,是基于lux內核的手機系統,你需要做的,不一樣。”
李雅麗愣了一下,滿是疑惑地問道:“dows難道是unix”
卿云哈哈大笑了起來,豎起手指搖了搖,“先做編譯器。
自研,記住,我們要的是整個系統全自研,編譯、編程、數據庫……
整個系統的所有開發工具一開始就要自研,從而避開一切國外的底層系統。”
這種話,他也只敢在自己女人面前這么說。
在這個時代里,他要是敢把這話在外面說,就連黎光楠或者黃令儀都會懷疑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
當前整個社會思潮對外面的態度,用后世的一句話來說,“我們把你們想得太好了!”
李雅麗坦率地搖了搖頭,滿是迷茫地說道:“我不懂。”
卿云聳了聳肩膀,語氣里滿是寵溺,“沒事,現在他們懂就是了,而你,是學,系統性的學,將來你要懂。”
咬著嘴唇的李雅麗,認真地點了點頭,而后忐忑地望著他,“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卿云把玩著她的手指,“不會,你的時間還多,至少還有好幾年的。”
說到這里,他突然皺起了眉頭,“說起時間,你倒是提醒我了,是時候去東歐羅巴挖人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此刻東歐羅巴的科學家們因為國家產業結構轉型調整,日子是生不如死的。
窮則思變,是亙古不破的道理。
不過第一批走的人,是要不得的。
這種人只是墻頭草,有奶便是娘的,誰給的錢多就跟誰,也毫無節操可言。
怎么挖過來的,也就會被人怎么挖走。
卿云要的是那群對自己國家深愛著、堅持到最后的那批人。
這群人,并不喜歡跳來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