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農寺的畢理事就在后頭坐著。”
李三娘想著還是去打個招呼的好,遂謝了這女婢,請人引著去見了畢瓊嵐來。
因著大殿內的燈火不少,倒是比外頭的天色更亮些,如此李三娘這么被女婢引著一走動,就引動不少郎官看過來的目光。
明顯的一張女娘面孔,哪怕戴著管帽穿著官袍也不會認錯,李三娘的走動也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視。
李三娘倒是不覺得有什么,沒進宮之前不就想到了這一點了么?
看唄,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
這就是李三娘心中所想,再說了,這般大庭廣眾之下,這些郎官可是要臉的,能做出當眾譏諷找事的應是沒有的。
所以,有什么可怕的呢?
因此,李三娘就目不斜視的跟著女婢找到了畢瓊嵐,兩人互相見禮,畢瓊嵐就邀了李三娘坐下。
“我也是頭一次來參加大朝會,不過咱們官位低,不過就是剛夠著門檻來就是了,倒也不必過于害怕。
該是就在后頭站著,聽著上頭講就是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過后,就有內侍出來告知時辰到了,讓眾人按著順序和部門官位大小排隊好往太極殿去。
李三娘刻意忽視了來自四面八方的隱晦目光,張望著找到了孫醫正和寧醫正所在就走了過去。
“李醫師站我們身后就是了,咱們跟著眾人走就行。”
李三娘謝過了孫醫正的指點,就老實站到了后頭,隨著前頭人的移動慢慢走向太極殿。
在李三娘沒注意到的地方,寧醫正不屑的瞥了眼李三娘后就轉過頭去了。
寧醫正這數日以來都對在太醫署里當值的李三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蓋因著寧醫正不知從哪里知曉,是李三娘攛掇著清陽郡主去求圣人要去代管京郊戒毒之地的女病區了的。
雖然寧醫正本不覺得自己管不管女病區有什么重要的,但郡主畢竟是有品級的,且還被圣人賜了正兒八經的理事官職,作為戒毒之地的太醫署郎官,終歸是感覺被人掐住了脖子,好不得勁兒。
如此之下,寧醫正又怎會給李三娘好臉色?
不過,李三娘并不在意這些就是了。
當初決定要做官,要拉清陽郡主上船的時候不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了么?
所以,這小半月來,李三娘在太醫署里當值,面對各處郎官的不屑、譏諷乃至是厭惡,她都當作無事忍了過去。
畢竟,他們這些人哪怕是再過分,也不過就是在吃午食時指桑罵槐一番,頂多就是孤立一下李三娘罷了。
言語上的一些侮辱又算得了什么?
李三娘心態好,只覺太醫署的朗官們還是挺端著的,更別說太醫署除了看不上李三娘的郎官之外,也有對她之前無償授講感激的人在。
還有孫醫正這般對她甚是友好的存在,所以,李三娘覺得太醫署里當值的日子真算不上難。
不過,這總歸是太醫署內部的事情,李三娘是個女娘,那也是太醫署里的郎官。
可這大殿之內,就不光有太醫署的人了啊!
別處的人,又哪里會客氣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