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雖然沒有理會逍遙子,但還是用眼神的余光斜晲著逍遙子,見逍遙子這般樣子,心中便產生了一絲恐懼,忙問道:“連渚狍,你……你這是要干嘛?”
“不干嘛!只想在你的身體上借一點東西。”逍遙子也陰測測地道。
“什么……什么……東西?”龍淵的聲音有些顫抖。
“明知故問!”逍遙子沒好氣地道,說完閃身來到龍淵的跟前,一把抓住龍淵的手指,短劍向龍淵的手指劃去。
“連渚狍,你不得好死!”龍淵被逼無賴,只好罵逍遙子道。【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哈哈哈……”逍遙子得意地笑道,“罵得好!罵得好!”逍遙子笑著的同時,短劍在龍淵的手指上一劃,一股血夜從劃痕上冒出,將短劍一放的同時,一只玉瓶自天絲如意袋中閃出,出現在了逍遙子的手上,趕緊接住龍淵手指上滴出的血液,“龍淵,告訴你也無妨,連渚狍只是本人的化名!本人的真名是……不告訴你!”
此時的龍淵被氣的吐血,但又無可賴何。逍遙子弄到龍淵的血液后,身軀一轉,施展出土遁術,幽然不見。
逍遙子遁走到了那巷道,見左右無人,冒出了地面,來到了魏梟的跟前,并說道:“來了!來了!”
“來了就好!我都等了好久。”
逍遙子拿出玉瓶,打開瓶蓋,一股血腥味散發而出,頓時鎮寶塔的塔門一處出現了隱隱約約的紅點。于是逍遙子趕緊伸出手指,粘上瓶中的血液,按在了那紅點上。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塔門緩緩打開。
他們走進塔內,只見兵符被置于一個復雜的法陣之中。法陣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周圍彌漫著強大的魔力。
逍遙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踏入法陣。瞬間,強大的壓力襲來,仿佛要將他碾碎。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一步步向兵符靠近。每前進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法力。
魏梟在法陣外焦急地看著,卻又無能為力。
雖然已經走到了兵符的跟前,伸出手來想要去拿,卻有一種無形的阻擋,讓逍遙子始終再無法靠近。
“什么情況?”逍遙子轉頭望著魏梟,希望從魏梟的口中得到一種合理的解釋,“好像被一道無形的東西將兵符和外界隔離開了。”
“我也不知道啊?”魏梟茫然地道,“難怪龍淵那老東西有些有恃無恐!原來就是這道無形的東西阻隔。看來這道無形的屏障就是他的底氣!”
“只有返回去,在龍淵身上打開突破口!”逍遙子無奈地道。
“這個老東西壞得很,要想從他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結果,一定很難!”魏梟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你的意思,要從龍淵身邊的人打開缺口?”逍遙子一下就悟到了問題的所在。
“聰明!”魏梟伸出大拇指贊道。
一語點醒了夢中人,逍遙子返回魏梟的身邊道:“太守大人,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回。”也不等魏梟是否同意,反身就走出了鎮寶塔。
見四下無人,逍遙子當即施展出土遁術,遁走到了王府外的一個轉角處,冒出了地面,隨即一個轉身,變成了東昌王,大搖大擺地向王府走去。
那些守衛和家丁看見“東昌王”回來了,頓時都高興了起來,紛紛迎了上來,問長問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