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管家給本王叫來!本王有事找他。”“東昌王”趕緊向一個家丁命令道。
那家丁嘛敢怠慢,趕緊向那一間最大的樓閣急沖沖走去,不久就找來的管家。
“王爺,你回來了?回來就好!”管家來到“東昌王”跟前就興高采烈地問候道,隨后問道,“不知道王爺急著找家奴有何要緊事?”
“唉!本王怕是真的老朽了,今天皇上問我鎮寶塔內的兵符怎么取出,本王一時也答不上來。如果說不出所以來,本王的這顆頭就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了。所以,放本王回來,務必要在明天早上之前說出答案來。”“東昌王”拍了拍腦袋,埋怨自己道。
“王爺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用自己的靈血開啟寶盒這么重大的事情都給忘了。”管家苦笑地搖頭說道。
“好!我這就去告訴皇帝,免得皇帝誤會我龍淵想吞兵符!”“東昌王”邊說邊走出王府,“你們好好看著王府,本王把這事說了就回府。”
“東昌王”急沖沖地向王府外走去,走到拐角處,變施展出土遁術,很快就到了天牢,來到東昌王的跟前,還沒有等東昌王回過神來,便突然冒出地面。
“連渚狍,你還來呀?!”龍淵看著來到跟前的逍遙子,哭喪著臉道。
“只要還沒有拿到兵符,就一直來!”逍遙子說罷,又一把抓住東昌王龍淵的中指,朝著中指指尖就是一刀,頓時手指血流如注,逍遙子趕緊用早已經準備好的玉瓶接住。
“連渚狍,你這是干什么?”
等東昌王反應過來,急切問道的時候,逍遙子的身軀早已經不見了,又拋下一句話來:“用你的靈血開啟兵符外面的屏障!”
“唉……這些下人靠不住啊!把我這唯一的秘密都泄露了!”東倡王很是無賴地嘆息道。
這次逍遙子拿著東昌王的靈血,直接遁走到了鎮寶塔的門內,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冒出地面,來到了魏梟的跟前,將手中裝走東昌王靈血的玉瓶交到了魏梟的手中道:“剛才這里的陣法已經被我破了,現在你拿著玉瓶,將玉瓶之中的靈血倒出,朝著里面的兵符彈去,自然就能夠拿到兵符了。”
接過逍遙子手中的玉瓶,魏梟三步兵著兩步,快速走到距離兵符還有三尺遠的距離,倒出瓶中的靈血,彈向了兵符。
“啪”靈血遇到了透明的屏障,一下就粘上了。
“砰砰……”就在這時,那透明的屏障突然爆開了蛛網一般的裂痕,接著就“嘩”地一聲,屏障落在一地。
魏梟激動地上前兩步,伸手抓住了兵符,轉身道:“拿到兵符了!拿到了!你看!”
“我們快走!”逍遙子催促道,“這里有些古怪。”
兩人帶著兵符,匆匆離開了鎮寶塔,便聽得鎮寶塔內有東西砸下來的巨大響動。
“還好我們出塔了!”魏梟慶幸自己出來了。
拿到兵符后,魏梟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前往兵部,集結了借來的云蘿國十萬大軍。
逍遙子卻來到了皇宮,女皇龍樂嫣兒早已經在殿前等候,直接將國書交到逍遙子的手上道:“此去路途遙遠,還望護國大將軍保重!”
逍遙子帶著國書,來到了借來的云蘿國十萬大軍集結的巨大廣場,卻發現在軍中卻出現了一些騷亂。士兵們交頭接耳,神色不安。
一個士兵喊道:“此番回去,云蘿國皇帝定會怪罪我們,說不定會殺了我們!”
其他士兵也紛紛附和:“是啊,我們不能就這樣回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