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大明欣欣向榮,即便如今是少有的盛世,可妙玉說的這些確實也存在,這一點朱景洪無法否認。
“所以我會讓這種事,發生的更少一些,這是便是君父的職責!”
當初他立志做皇帝,確實也有哀民生之多艱,要為庶民百姓謀善政的念頭。
而他如今做了皇帝,推行的政策也在踐行當初的想法,只不過難以一蹴而就。
故而朱景洪很快恢復了平靜,因為對蒼生百姓他可以問心無愧。
今晚過來找妙玉,他原本是為了來找樂子,順便放松放松心情,卻不料說起了這些沉重話題。
緊接著朱景洪便道:“你說我是獨夫民賊,白蓮教挑動良民生事,害得別人家破人亡,你們才是真正的民賊!”
“據我所知,你們白蓮教的香主神使,可一個個都富得流油!”
朱景洪說的同樣是事實,所以妙玉此刻也無法反駁,一時間殿內安靜了下來。
“你要殺便殺,何須說這么多廢話,今日你不殺我……來日我也會來殺你!”
聽到妙玉的威脅,朱景洪露出了笑容,他就是喜歡對方這股烈勁兒。
“只要你棄暗投明,我又何必殺你!”
“你妄想!”
“你現在不愿歸順朝廷,日后可未必還這么想,我可以慢慢的等!”
妙玉頭一次瞪向朱景洪,意圖用目光把他給殺死。
朱景洪渾然不懼,再度邁步走向了妙玉,靠近之后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知道,你舍不得殺我!”
“你放屁!”
“正統十八年中秋,你們事敗后北鎮撫司抓了很多人,其中便有關于你的招供!”
再度繞到妙玉正前方,朱景洪徐徐說道:“聽說你給手下人說過,一定要留我一條性命,還打算把我送出京軟禁!”
“可有此事?”
這還真有這么回事,只不過當時太子一方敗得太快,所有謀劃全部都落空了,而她也只能先一步撤離。
再度轉過身,妙玉惡狠狠道:“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誰知下一刻,朱景洪雙手竟搭在了她肩上,這讓妙玉瞬間便是一激靈,一時間身體竟僵住了。
“刀子嘴,豆腐心,說的就是你這人吧,其實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
妙玉此刻想掙脫,可她的這點兒力氣哪夠,于是只能罵道:“你也就會欺負我這弱女子,什么皇帝圣明……不過是個淫賊!”
聽到這話,朱景洪卻笑道:“你惱羞成怒了,顯然是被我說中了心事,看來你心里確實有我!”
這話一出,妙玉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在遲疑兩秒后她才否認。
“我只想宰了你這狗皇帝!”
只不過,她的這句話沒有殺傷力,朱景洪笑得更歡樂了。
強行將其轉過身來,朱景洪看著妙玉說道:“北鎮撫司的人說,你在白蓮教是圣女,只不過在教中已失了勢,差不多也是階下囚!”
“朝廷的人把你救了出來,我便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這般報答恩人?”
“恩人?當初是誰對我用強,把我給……給……”
給怎么樣了妙玉說不出口,畢竟她還沒朱景洪那般不要臉。
“當初咱們那是雙修,你情我愿的事……難道你還要怪我?”
“若非我在皇家,依你我的關系,只怕已結為道侶,又豈會這般喊打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