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洪的話聽起來深情,可妙玉一個字都不會信,在她眼中朱景洪只有兩個定義,要么是狗皇帝要么是淫賊。
“罷了,今日你我重逢乃是喜事,不說這些舊事了!”
自顧拉著妙玉往里間,朱景洪接著說道:“近日我讀佛經,其中有不甚明了之處,今日正好向你請教!”
他不會是想……妙玉如木頭人一般跟著走,心里卻已是大浪滔天。
“我不去!”妙玉怒斥,她可沒那般卑賤,即使她內心深處確實裝著某人。
朱景洪回過頭,見到妙玉決絕的目光,這一次他沒再繼續用強,因為他看到了妙玉的決心。
這時他再度露出笑容,做皇帝難得找點兒新奇事做,所以他不介意跟妙玉慢慢耗。
“跟你交流經義,你以為是做什么?罷了罷了,如今你久未曾修行,竟已生出如此戾氣!”
“皇宮東北角有處慈航殿,乃是修行的絕佳去處,你便去那里安心清修吧!”
慈航殿乃是皇家寺院,主要用于安置被廢的嬪妃,楊靜婷曾經便在此蹲過兩年。
老實說,朱景洪如此就退讓了,確實讓妙玉沒有想到。
她不愿淪為朱景洪的玩物,所以當有別的選擇時,她幾乎沒有拒絕的念頭。
當然,她也不能親口承認,所以她只能選擇默認。
隨后朱景洪看向殿外,吩咐道:“來人,送妙玉師傅去慈航殿!”
于是妙玉就被帶走,此刻她只想快些離開,所以比來時配合了許多。
看著妙玉離去,朱景洪笑容依舊。
雖然今晚沒吃到肉,可終究是不同尋常的體驗,即便開始還被罵了一通。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這種行為屬于犯賤,足可見肉食者鄙的論斷,再往后一千年也不會過時。
朱景洪離開承明院后,便直接去到了坤寧宮,此刻寶釵正在教兒子識字。
嫡長子朱慕楨,如今已滿了七歲,早在兩年就已開始進學。
“這么快就回來了?”寶釵抬頭問道,神色間多有揶揄之色。
“嗯!”
“看你這樣子,怕是碰了一鼻子灰!”
朱景洪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朱慕楨身后,此刻這小家伙正在寫字。
見其運筆熟練,寫的字端端正正,朱景洪就沒再多看。
然后抱起一旁朱慕梴,這是他的嫡次子,如今也滿三歲了。
而現在,寶釵肚子又鼓了起來,也不知懷的是兒子還是女兒。
“我說你也是,何必如此急色,這內宮又不是美人,何必對個女反賊惦念不忘!”
逗弄著懷中的兒子,朱景洪嘆息道:“你不懂啊!”
“我還不知道你?無非是圖個新鮮罷了!”
寶釵這話確實沒錯,二人作為夫妻兼事業上的合伙人,她還真是最了解朱景洪的人。
“你是喜歡她那一身僧衣?探春不就是這般裝扮,你何必非要去找妙玉?”
毫無疑問,朱景洪什么盤算,又被寶釵給說中了。
“罷了罷了,我還是別多嘴了,免得惹了陛下不高興!”
朱景洪無奈答道:“我可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