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蒼背在身后的手緩緩攥緊,他貌似還不能就此避世,因為有另外一個魔王和已經泛濫成災的魔氣。
穆蒼正眼看向豸鬼,“你說要追隨我。”
“是,王。”
“在我身邊你要一直戴著面具。”
“這個簡單。”豸鬼應下便要幻出面具,被穆蒼打斷,“不要你那個嚇人的蟲子面具。”
豸鬼不舍道:“這個對我施法可是有加成的。”
“剛才是誰說唯命是從?”穆蒼不容置疑道:“隨意用木頭削一個平平無奇的即可。”
豸鬼悶悶不樂應下,忽而恍然道:“王這是想讓我跟豸鬼身份切割?不用的,我的手段天地獨一份,昨日黃蜂過境,今日豸鬼之名定遠揚。”
穆蒼沒有理會,“對了,以后少說話,一天超過十句話你就滾。等傷好了,幫我去打聽一些消息……”
遮天蔽日的黃蜂,除了豸鬼,誰還會費心費力的去操控蟲子?豸鬼如愿上了新聞,名字后跟著屠村,就算那些村民被困在山林,第二日下午就回了村也改變不了這板上釘釘的消息。
“屠村是什么很輕易的事?”賢彥仙尊眉頭緊鎖,不耐煩的丟開了仙盟送來的請柬,“能進神魔界的便都是修士,多多少少都會打上幾招,仙盟不想著團結他們進行防范解決作惡之人,竟然以此為借口,要迎新人。”
仙盟請柬已下,賢彥仙尊知道事無轉圜,但心中氣憤難言。
仙盟的心,路人皆知。那些村民選擇了平淡生活放棄了修行,已無壓榨可能。怕是仙盟還要感謝那一個二個屠村的人,解決了這些浪費空氣的人。
仙盟也不想想,能屠村遲早就能屠城,是想著反正有宗門善后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強行搜刮好處。
賢彥仙尊展開骨扇,扇得嘩嘩的響,若非要養精蓄銳等待神魔界換新天地。賢彥仙尊手重重砸下桌案,等一切煥然,他一定要滅一輪仙盟還有世家。
二尒端上茶水,不敢多停留,走向守在院門口的一乂,“仙尊最近火氣有點盛啊。”
一乂不言,低首垂目。
自賢彥仙尊命他們把水淼淼丟進刀涯后,就一直處于火氣不消的狀態,怕是自己也心疼。所以他能怎么說,說該嗎?
掃過昏迷不醒的宮格,看著從他眼角不停滲出的鮮血,哀怨纏綿的聲音幽幽響起,“還是太弱了,在熹城我那般助他了也抬不上場面,真配不上這雙眼睛,想挖出來!”
奈何不知誰的手藝,將這眼睛安置的太好,挖出來就幾乎廢了。
“主上,人都準備好了,都是雛兒,配上合歡宗的功法,最助修行。”
寂靜了片刻,哀怨的聲音變的凄厲,“不行!不行!他是我的!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指染他!不能!殺了,將那些人都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