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認為三水會聽你話,親自動手殺了九重仇?你看把她逼的!”
“我的問題?”藍季軒氣極反笑,“這是唯一的方法,我能做的就是告訴三水,九重仇自廢修為沒的救了,而他本意是為了三水好,那三水就不該猶豫。”
“三水。”雋器師深吸一口氣,“有情又有義。”
“我知道!”藍季軒煩躁的吼了回去,“可她對九重仇不是情”
雋器師不耐的打斷藍季軒的話,“看你給出的方法,你甚至沒有在想想。”
藍季軒胸膛起伏劇烈,似隨時會因呼吸過度暈過去,“這是唯一解。”
“三水不會對朋友舉劍的,你清楚。”雋器師壓制心中憤憤,降下音調,“別被天同化了。”
藍季軒無言以對,他知道自己犯了個大錯,斷情絕愛的他才能掌握一份真言,所以他在思考上少了一份真情。
但水淼淼不應該啊。
那兩人怎么吵起來了?
水淼淼不解。
劍架在脖子上,手好酸。
她此刻似一個被放在八音盒上的舞蹈玩偶,保持著該姿勢,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展示。
殉情?
笑話!
就算是真愛她也不會殉情,要好好活著,活出對方的那一份。
水淼淼轉頭對上淚流滿面,需要花狼屠攙扶才能站穩的月杉。
月杉在心中懊悔,自己剛才怎么就放開了她?
不是你哭什么?
水淼淼眨著眼睛,她又不是要真揦,剛才她們不是已經說好了
若如藍季軒所言沒有旁的方法了,那她就只能走歪路,以命威脅。
但今天好像沒有用啊,她眼珠翻向天,奉若都給出去了,你玩這一出?
不相信自己會揦?
因為還不夠逼真?
非要出點血?
雷聲閃電已經響的連成了一片。
藍季軒納悶,手中奉若已不似剛才滾燙,在水淼淼舉劍向自己時,他的心就已經死寂死寂的毫無波瀾,所以這天到底要劈誰?
天真的很累。
一天慘兮兮的,沒有收入。
引雷劫又壓制雷劫,被人戲弄。
最后還被偷了家!
別這樣極端,給它留口喘息時間啊!
水淼淼眼珠轉的賊兮兮的,心想要不揦一小段看看?可不能被小瞧了,最主要的是她快舉不住劍了。
她抬手作勢,閉眼似決絕。
“夠了!”一聲怒喝如雷霆,蟲鳴瞬間噤聲,眾人皆心頭一震,呼吸斷了半拍,呼嘯的天都陷入了安靜。
柳靨大家抱臂含笑,輕揮手擾亂身邊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