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誓之罰。
這便是九重仇要清的賬。
賢彥仙尊緊抱著懷中的水淼淼,他都忘記水淼淼曾為九重仇立下了天道誓。
若九重仇死了,一死皆休。
可九重仇還活著,雖然人不人鬼不鬼的。
水淼淼不嫌棄不在乎,因為她想要的從始至終不過一紙婚書。
九重仇看透了才搶得先機,向水淼淼許下承諾
如今九重仇也是看透了,這樣自欺欺人是不對的,他不能再自私了,這樣終會害了水淼淼。
水淼淼雙眼被白光充斥。
賢彥仙尊在水淼淼耳邊說道:“記得了,以后別再隨便立天道誓了。”
水淼淼渾身抽搐不停,也不知聽見沒有,九重仇承了大半傷害不代表水淼淼能毫發無損。
也是陰差陽錯,九重仇如今毫無修為,違誓之罰是根據修為而定的。
“她立誓,你竟不攔?”
月杉質問道,湊上前來,抓上水淼淼的手腕。
賢彥仙尊挑眉,不知該奇怪月杉竟然有膽子冒犯自己,還是奇怪周遭剎那乖順無比的靈氣。
賢彥仙尊淡淡道:“人多眼雜。”
月杉眼都不抬一個,專注的盯著水淼淼,只要她好,一切都無所謂,她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她不能失去水淼淼,這天地若沒有水淼淼,就毫無生趣。
賢彥仙尊深吸一口氣,行吧,一個個的都不把本尊當回事,有種以后別讓本尊收拾爛攤子!
藍寒派的人一直在旁裝聾作啞,見違誓之罰結束,幾人陷入詭異的沉默,仗著膽子上前行了一禮,“族長命我討要李楚維公子的聯系方式方便交還李家之物。”
來人說著話,眼睛反復瞟著地上似焦炭一塊的九重仇,嗯,還有呼吸。
“族長還言,若李楚維公子和李錦萱小姐暫無住處,藍家可給安排。”
賢彥仙尊隨意擺擺手。
來人忙不迭點頭,喚人將地上疑似焦炭一塊的九重仇和昏迷不醒的萱兒抬走。
“哎哎哎!”花逸仙一頭霧水,還想要阻攔懷中萱兒被人抬走,賢彥仙尊一個眼神將其定住,搖頭不解把他帶來的意思,做吉祥物嗎?
也虧得今日仙盟焦頭爛額,要是被發現了,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花正嫻通魔總不會是冤案。
冤的只是花家子女。
賢彥仙尊長嘆一聲,低頭道:“醒了?”
水淼淼搖著頭,掩耳盜鈴。
冪籬已不知掉到了何方,水淼淼轉向賢彥仙尊的懷中,淚水一瞬如珠鏈斷裂,不一會兒就打濕了賢彥仙尊的衣襟。
水淼淼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
因為又被拒絕了?
無聲的哭緩緩變成了號啕大哭,這不是傷心是發泄。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還不夠努力嗎?
為什么偏偏不能滿足她這唯一的心愿,為什么!</p>